“本宮身為皇后,懲罰一個嬪妃,皇上都還沒說什么,你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本宮?”東籬冷眼看著薛仁禮,敢如此大庭廣眾質問自己,想來他是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薛仁禮聽言立即認錯道:“微臣不敢...臣只是心疼女兒,才會失言,還請娘娘恕罪...”
“心疼?如果不是她做錯事,本宮豈會無緣無故罰她?!睎|籬冷笑的看著薛柔柔。
“宮中規(guī)矩,進宮前三日,是不能見皇上的,可薛美人竟然不顧宮規(guī),昨日去御書房驚擾皇上,本宮讓她去跪祠堂已經(jīng)是便宜她了!”
聽了東籬的話,誰都不在同情這個薛柔柔,無視宮規(guī),那可是要挨板子的,只是不讓她吃東西跪祠堂,那可是東籬手下留情了。
“薛柔柔難道在祠堂這么久,你還沒認識到錯誤嗎?”御龍澤適當?shù)某雎曉儐?,薛柔柔看著東籬,后知后覺自己被擺了一道。
“臣妾知錯,還請皇上看在臣妾是初犯,請皇上從輕發(fā)落...”薛柔柔不在爭辯,開始向御龍澤求饒。
見薛柔柔如此說,御龍澤大手一揮,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去面壁思過吧,一月為期,不滿,不準出來!”
“皇上...”薛柔柔驚訝的看著御龍澤,還未侍寢就被禁足,她算是傲龍國第一人了吧。
飛鳥不等薛柔柔求饒,便讓人將其帶了下去。
“今日讓太子見笑了,朕也累了,就先告辭了,太子隨意?!庇垵煽蜌饬藥拙?,隨即帶著東籬離開了韶華殿。
被晾在一旁的慕容雪,始終沒和御龍澤說上幾句話。
御龍澤的態(tài)度并未讓他覺得有何不妥,要是御龍澤對他笑臉相迎那才反常,只是他注意到這個薛大人,貌似和御龍澤有些隔閡,或許他該做點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