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們兩個越說越厲害,東籬無奈的放下手中的繡品,說道:“你們兩個夠了,我沒有那個大志,也不愿去操那個心,我只想家人平平安安,麒兒健康成長起來就好了?!?br/>
“說了這么多廢話,你到底去不去,還是你不敢去?!庇垵蓡问謸沃^,挑釁的看著君子遷。
君子遷聽著傲嬌的哼了一聲,說道:“天下就沒有我不敢做的事,去倒是可以,不過最好今天就走。”
“為什么?難不成是激發(fā)了你的斗志?”東籬抬起頭笑看著君子遷問道。
君子遷聽著無奈的嘆了口氣,說道:“那倒不是,只是娘昨日給我說了一門親事,明日想讓我和那位姑娘見一面,正好借這個機會推脫了。”
聽他這話,東籬也勸說道: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可以準備找個陪伴你的人了,你看諾兒都那么大了,你不著急嗎?”
“我不著急,下半輩子我就陪你好了,開不開心!”君子遷不怕死的看著東籬說笑。
“你現(xiàn)在可以滾了。”御龍澤黑著臉看著君子遷,這個白癡什么時候才能不打東籬的主意。
“怎么,我妹妹都沒說什么,你急什么?”君子遷不服氣的看著御龍澤。
御龍澤聞言冷笑道:“我不急,既然你不想走,那我去告訴君夫人一聲,你有意成親,讓她多為你尋覓幾房美妾?!?br/>
“御龍蛋,你不覺得你太損了嗎?”君子遷無語的看著御龍澤,他不過是過過嘴癮而已,用得著這么報復(fù)他嗎?
“我走了,東籬記得想我昂~”君子遷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。
看著君子遷離開,東籬嘆了口氣,繼續(xù)低頭刺繡。
“好好的嘆氣做什么?”御龍澤整理好折子,做到東籬身邊,笑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