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龍澤點了點頭,說道:“無妨,你也去休息吧?!?br/>
飛鳥應了一聲,隨即將房頂露出來的窟窿補好之后,走到自己的位置,然而一直粘著他的仙塵,卻跑到了問君和大竹的中間,這讓飛鳥有些疑惑了,但因為太累也沒在意,便躺在自己的位置上閉目養(yǎng)神。
御龍澤把東籬放置在一旁,隨即又把自己衣服脫了鋪在床上,才抱著東籬躺在上面。
眾人休息一夜,第二日太陽出來,透過縫隙照進木屋,只是屋里人沒有一個醒過來的,昨天折騰的太狠,誰都沒起來。
只有飛鳥感覺好像有人勒著自己似的,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身上掛著仙塵,難怪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勒著一樣。
飛鳥躡手躡腳的想把仙塵的手拿下去。
“你在動,我就讓你哭?!?br/>
仙塵悶氣的聲音傳出來,飛鳥立即不敢動了,雖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惹著這位爺了,但還是隨他去了,飛鳥動都沒動的在此昏睡了過去。
日上三竿,御龍澤醒了過來,看著身邊睡得香甜的東籬,也沒人忍心叫醒她,便獨自起身想上去看看。
掀開擋板,一道光撒了下來,御龍澤下意識閉上了眼睛,緩了一會才慢慢睜開眼睛,御龍澤踩在凳子上,一個挺身飛了出去。
木屋上白雪皚皚,仍舊是一片白色,偶爾有幾顆松樹,但上面也是鋪滿了雪花。
“澤?”
御龍澤剛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,就聽到下面?zhèn)鱽頄|籬疑惑的聲音,御龍澤立即跳了回去。
“籬兒,你醒了!怎么樣頭還痛不痛?”
御龍澤擔心的話,讓東籬像是吃了蜜糖,她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怎么疼了...這是哪里???我記得咱們不是掉進冰洞里了嗎?”
御龍澤聽言看著東籬好奇的打量著四周,疑惑的看著她,說道:“籬兒,昨晚的事你不記得了嗎?”
“昨晚?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