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我說過得那些過往。我真的不記得,我的記憶里只有在青樓的那段日子,可是一起都那么清楚,唯獨有一個人,我看不清他的樣貌,不知道他到底是誰,可直到有一天子遷和我坦白,我才知道那個人是他...”
東籬聽言不解的看著鳳清音,問道:“可是二哥那個時候一直與咱們在一起,你對他都沒有印象嗎?”
鳳清音糾結(jié)的看著東籬,遲疑道:“我的記憶力是有一個人,可是我看不清他的樣貌,我也不敢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子遷,”
東籬聽到這話,頓時被氣笑了,她拉著鳳清音的手,說道:“那個人就是二哥呀,你為什么不敢相信呢?”
鳳清音聽言失落的說道:“可是那個人和子遷的態(tài)度完全是相反的,那個人從來對我都是避之如履,怎么們會像子遷一樣對我有耐心。”
東籬聽到這話頓時明白了,以前的子遷對清音沒有動心,甚至不知道自己動了心,可是現(xiàn)在子遷已經(jīng)明白自己的心意,自然不會再像從前那般對待清音。
“清音,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二哥,你愿意給他一個機會嗎?”
“可是我現(xiàn)在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...”
鳳清音糾結(jié)的看著東籬,自己對子遷只有感激,她知道是君子遷帶自己回來醫(yī)治自己的,可是感激,并不等于喜歡他...
“不著急,只要你愿意就在這,就是給他機會了,不過我寧愿你不要想起那些事情...”
東籬想到鳳清音為子遷做過的傻事就一陣心疼,如果可以她寧愿不讓清音記起那些。
鳳清音聽東籬如此說,好奇的問道:“為什么?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嗎?”
“不說那些了,咱們?nèi)タ创笊┌伞!?br/>
東籬不想提起那些事,拉著鳳清音去了君子軒的愿意。
“大哥,怎么沒去陪大嫂?”
東籬剛進(jìn)院子,就看到君子軒站在那和月靈一起逗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