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龍澤回想著那道士的話,為東籬復(fù)述道:“他和我說,我們前兩世,都是因為一個人的破壞而沒有在一起,這一世那個人仍舊在,而且能力非常強大,是他不能左右的,他不能在幫我們,只能靠我自己。”
“那個人那倒不是慕容杰嗎?”
東籬聽言想起自己看到的前世里,那兩個人都是慕容杰的模樣,但聽著御龍澤的話,又感覺不是他。
御龍澤也是滿眼疑惑的說道:“那道士說不是他,他們只是長得像而已,我回來之后就讓人暗中調(diào)查過,可是從沒找到關(guān)于這個人的任何消息,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?!?br/>
“無論是不是真的,只要我們堅定的在一起,無論誰都不能拆散我們...”
東籬低頭看著自己和御龍澤的修長的手十指緊扣,心更加的無比堅定...
侯府,君子遷把人接回去后,鳳清音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君子遷,心疼的邊哭邊為他擦藥。
“打的是我,你哭什么呀...”
君子遷心疼的看著鳳清音,這丫頭怎么比自己哭的還兇。
鳳清音擦好藥,把要放到一旁,低頭懊悔道:“都怪我,要不是因為我,你也不會挨打了?!?br/>
君子遷擦了擦鳳清音的眼淚,輕聲道:“為了你值得啊...難不成我能看著你被說嗎?夫君是用來干嘛的?就是關(guān)鍵時刻拿出來擋刀的,知不知道,快別哭了,不然娘聽到了又要揍我了?!?br/>
鳳清音聽言破涕為笑,堅定道:“呸,我才不要拿你擋刀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!”
君子遷無言的看著鳳清音,他竟不知自己有什么好的地方,竟然能讓她如此對待自己,前半生她做錯太多,唯一后悔的就是把她一人丟在鳳騰國。
君子遷起身,拿起桌上放著的一壺酒,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,遞給了鳳清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