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籬剛進了大殿,坐在首位的趙媛兒便氣憤的怒斥道:“大膽令妃,你可知道這鳳袍鳳冠,是皇后才能佩戴的,你怎么敢私自戴在頭上,一點規(guī)矩都沒有!”
東籬絲毫不在意她的話,徑直做到一旁的椅子上,慵懶的說道:“本宮想戴什么就戴什么,想穿什么就穿什么,這都是皇上賞賜的,皇上說過,只有本宮才能配得上這鳳袍與鳳冠,難不成珍妃是覺得皇上也不守規(guī)矩嗎?”
東籬把皇上搬了出來壓制趙媛兒,皇上賞賜,即使是越級佩戴也沒人敢說什么,趙媛兒吃了個悶虧,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只是東籬今日來,并非是想和她吵架,她主要是好奇那位秦楚楚姑娘。
東籬看向?qū)γ孀膬晌还媚铮瑝羧凰钦J(rèn)識的,而坐在她旁邊的那位面生的姑娘,明媚皓齒,氣質(zhì)和善,活脫脫一位美人坯子,那皮膚嫩的仿若能掐出水來。
東籬目光再次轉(zhuǎn)回珍妃的身上,只見她正氣氛的看著自己,哪里還有溫婉的樣子,便出聲嘲諷道:“珍妃還是冷靜一些,今日新人入宮,可不要毀了形象...”
趙媛兒聽言慢慢冷靜了下來,隨即和藹的看著秦楚楚和夢然,說道:“這位是令妃,你們見過令妃娘娘?!?br/>
夢然和秦楚楚聽了這話,懂事的站了起來,對著東籬行禮問安。
“臣妾楚貴嬪參見令妃娘娘,愿娘娘長樂未央,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“臣妾夢貴嬪參見令妃娘娘,愿娘娘萬福金安,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東籬一聽這話,頓時笑了起來,揮手道:“都起來吧,大家日后就都是姐妹了,日后不必行此大禮了?!?br/>
夢然聽言率先開口笑道:“宮中的長幼尊卑分明,臣妾等不敢失了規(guī)矩。”
“是?!?br/>
秦楚楚在一旁點頭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