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籬聽言在心中狠狠的鄙視了一下靖袁王,咒罵道:“這個靖袁王還真是歹毒,竟然用這種辦法害了一城的人...”
聽完小男孩的話,御龍澤看向身邊的南宮辰,問道:“南宮,你的大軍都在哪?”
南宮辰聽言無奈的撓了撓頭,說道:“大軍就在城外五公里外,可是我的虎符被承王拿走了,現(xiàn)在大軍只聽他的,天水大軍只聽虎符,就算我去了他們也不聽我的。”
東籬聽言起身看著御龍澤說道:“看來想要控制大軍,就要找到承王拿回虎符了?!?br/>
御龍澤推開身邊的女子,說道:“那咱們?nèi)コ型醺艺遥俊?br/>
“明天再去吧,先休息一晚?!?br/>
東籬看著御龍澤眼睛里,滿是紅血絲,就知道他這幾天沒休息好,事情已經(jīng)這樣了,這件事急不得,而且承王不難找,他那么想當(dāng)皇帝,自然不會離開這里。
村長站起身,看著御龍澤說道:“少俠,這些人怎么呢?”
東籬聽言從腰間的小包里,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了村長,說道:“這是解藥,把這個沖水給他們喝了。”
“老朽明白?!?br/>
村長接過藥,走向一旁的茶具旁。
東籬剛要拉著御龍澤去休息,突然大柱跪在了東籬的腳邊,脆生生的給東籬磕了三個頭。
這一舉動把東籬嚇愣住了,回神看著大柱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,問道:“小伙子,不過年不過節(jié)的,磕啥頭呢?”
大柱聽言認真的看著東籬,大聲說道:“請您收我為徒!”
“額...我沒什么好教你的,你換個人拜吧?!?br/>
東籬一口回絕,隨即拉著御龍澤朝著剛剛過來的山洞走去。
大柱傻傻的跪在地上看著東籬,眼里滿是崇拜...
一夜好眠,次日天色陰沉,竟然下起了大雪,呼嘯而過,山上的風(fēng)更冷。
東籬被凍醒,發(fā)現(xiàn)身邊沒了御龍澤的身影。
看著洞外的大雪,東籬心驚膽戰(zhàn)的起身,她以為御龍澤又一個人去找承王了,起身披了件衣服就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