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國師那張神顏,東籬胃中突然翻涌,猛地推開客棧門跑了出去,再次干嘔起來。
而被門打到鼻子的安逸,委屈的捂著鼻子,想哭又不敢哭。
看著如此的東籬,國師一張俊臉黑了下來,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,自己就那么讓他惡心嗎?!
國師扔給了安逸一個藥包,說道:“把這個敷在鼻子上?!?br/>
說罷,就朝著東籬走了過去。
東籬眼看著他再次走過來,忙阻止道:“大哥!你別過來,我不想在吐了!”
“國師大人!”
客棧老板認(rèn)出國師,立即跪拜在地沒其他百姓,也紛紛跟著跪下,這讓站著的東籬顯得尤為突出。
“不好意思,我跪天跪地跪父母,從不跪別人?!?br/>
“真是有趣...”
國師繼續(xù)朝著東籬走了過去,不顧人反對強硬的抱起東籬朝著二樓走去。
“道路?!?br/>
國師冷漠的說了一聲,安逸屁顛屁顛的跑到了二人前面帶路。
東籬掙扎著打了安逸一下,無語道:“臭小子,你難道看不出他是壞人嗎?!還不快幫我!”
安逸吃痛的摸著胳膊,委委屈屈的說道:“他不是壞人啊,他沒有欺負(fù)師父你?。?br/>
“我...我要清理門戶!”
東籬掙扎翻身落地,就朝著安逸追了過去。
安逸嚇得哇哇大叫,躲回了屋子里,然而當(dāng)東籬跑進屋子把門插上,剛松了口氣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國師不知何時,已經(jīng)穩(wěn)坐在屋內(nèi)了。
“你是鬼嗎?!”
東籬不敢相信的看著國師。
國師聽言對東籬拱了拱手,認(rèn)真的說道:“在下南宮夜,不是鬼,正好今日碰到你,本國師想告訴你,十日后我會來娶你?!?br/>
南宮夜話一出,東籬頓時石化了,她都沒進國師府,就要遭受這么眼中的懲罰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