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籬哭笑不得,起身拍了一下南宮夜,說道:“油嘴滑舌,趕快進(jìn)來?!?br/>
“恐怕...不行...”
南宮夜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東籬。
“怎么了?你不想在這里嗎?”
東籬停下腳步,疑惑的看著南宮夜。
看著南宮夜難以啟齒,緋煙忙出生解釋道:“不是的安姑娘,是因為國師大人的腿,不能動了...”
“什么?!”
“不可能...你是在逗我對不對?”
東籬震驚的看著南宮夜,只見他失落的低著頭,不像是再說假話,她腳下不穩(wěn)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師父...”
安逸忙將人扶了起來,擔(dān)心的看著東籬。
“我沒事...”
東籬搖了搖頭,看著抬著南宮夜的轎夫,吩咐道:“把人抬到正廳...”
領(lǐng)頭的轎夫看了一眼緋煙,見人點頭才抬著南宮夜進(jìn)去。
“師父,您別哭了,對孩子不好的...”
安逸扶著東籬,見她淚流滿面的樣子,心疼的不行。
“我們進(jìn)去吧...”
東籬擦干眼淚,她知道南宮夜不需要別人同情和可憐。
東籬進(jìn)了正廳,看著自在喝茶的南宮夜,沒有半分難過之色,東籬不禁懷疑這個家伙是不是在騙自己。
安逸扶著東籬坐到南宮夜對面,便起身說道:“我去讓人給國師收拾出一間屋子,你們先聊著。”
安逸說罷,拉著緋煙就要走,可緋煙卻不情愿道:“你拉我做什么...我還要照顧國師呢...”
“國師不會有事的,你也挑間喜歡的屋子,順便幫我看看傷口,好像裂開了...”
安逸連哄帶騙的把肥皂帶了出去。
東籬自責(zé)的看著南宮夜,輕聲問道:“南宮夜,你的腿...”
南宮夜知道東籬很自責(zé),也知道她想說道什么,便開口勸說道:“丫頭你不必在意,我是因為保護(hù)你才跟著三王子離開的,但是我受傷是為了保護(hù)我族的秘密,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