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氣得胸口直起伏,只是一想他的話的確是事實,他被關(guān)在這里的確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此時倒有些弄不清楚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了,既盼著夏唐帝能與她同一條心,又盼著夏唐帝能乖乖地聽她的安排。
而她自認(rèn)為她能掌控所有的事情,卻有些時侯終究會讓她失望,她終究不可能把握得住每個人的人心。
太皇太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:“你這是在怨我?”
“不敢?!毕奶频坌Φ溃骸拔椰F(xiàn)在命在你的手里,我還想多活一段時間,實不敢得罪于你?!?br/>
太皇太后聽到這句話只覺得心里的怒氣更旺了些,她冷聲道:“你想活下去,我也想活下去,所以此時你必須配合我!”
“你是想要我的龍璽吧!”夏唐帝笑道:“你是不是四處找了一圈卻發(fā)現(xiàn)根本就找不到,所以你心急了,這么長時間那邊還沒有回應(yīng),墨琰又連著攻打了東京幾次,你也怕守不住這東京城,往后你也就再無榮華富貴可享了吧!”
太皇太后的眉頭當(dāng)即皺了起來,冷聲道:“我們母子的命運是連在一起的!”
“這話我覺得你應(yīng)該去跟墨琰說,你看他會不會聽你的?!毕奶频劾湫Φ溃骸霸谶@個時候你來講母子親情,也當(dāng)真是可笑了些。”
太皇太后咬牙道:“不管怎么說,你都是我生的!”
“那又如何,你可曾養(yǎng)過我一日?”夏唐帝冷聲反問。
太皇太后的面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,她看著他道:“你此時說這樣的話想表達(dá)什么意思?你不幫我,等城破之后,你也沒有活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