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不愿意再和墨琰在這件事情上說什么,直接道:“這是冷幽草,世上獨(dú)一無二的一株,你如果想要的話現(xiàn)在立即退兵!”
墨琰也不愿意跟她多說什么,淡淡地道:“冷幽草我要,退兵就休想!”
太皇太后瞪著他道:“難道你真的不顧你孩子的性命?”
“顧又如何?不顧又如何?”墨琰的聲音里透著幾分冷意:“那都是我的事情,還真不勞你來操心。你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操心的是,如果城破了,你會(huì)如何死!”
太皇太后面上的肌肉抖了抖,怒道:“我是你母后!難道你敢弒母不成?難道你想讓全天下人笑話你不成?”
“本王何曾在乎過天下人的說法。”墨琰的語氣淡漠疏離:“對本王而言,有些事情根本就算不得什么,嘴長上別人的身上,別人再怎么說本王可管不著!但是你今日說到這件事情,本王倒想和你討論一下,如果你真的有一分慈母的心胸,又豈會(huì)將墨錚囚禁于監(jiān)牢之中,又豈會(huì)用眾皇子皇女的性命去逼墨錚就范?不說別的,光說你囚禁一國帝王之事,就足以定你死罪,本王不過是前來救駕,誅殺奸妃!”
太皇太后一直以為她辦禁夏唐帝之事做得極為隱秘,無人知曉,卻沒有料到墨琰竟已經(jīng)知道了,墨琰若是知道的話,那就證明她的心腹里出了內(nèi)鬼,只是那個(gè)內(nèi)鬼是誰,她一時(shí)間卻也猜不到。
太皇太后咬了咬唇后道:“墨琰,皇上只是病重,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!”
墨琰笑道:“若真的是太皇太后你老人家說的那樣的話,為何這么長的時(shí)間,沒有一人見過墨錚,朝中的大臣也就罷了,可是他的那些妃子都沒有見過,一國之君病了,難不成他的妃子中竟沒有一人前去侍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