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,劉益千欣然允諾。
從去年深市認購表完了后,劉益千預判華夏內地股市很長一段時間難有牛市出現(xiàn)。
所以找準了一個小高漲波段之時,迅速把手握的打新股給脫手了。
自此之后,一直在觀察深滬兩股市場,但一直吃不準,不敢下手。
柴進的提議讓他找到了新方向。
拉攏一個劉益千,或許不能在港股上搞出什么花浪出來。
可如果把目光放在劉益千背后的中?!拔幕瘡V場幫”呢?
那是中海證券市場的中堅民間力量!
所以,一場港股廝殺戰(zhàn)必然出現(xiàn)。
兩人約定了,月底劉益千就帶著他背后的文化廣場幫來深。
接著和柴進一起入港掀腥風,布血雨!
牟其中在見了彭見東后,后來又特意到了柴進中浩集團這邊一趟。
現(xiàn)在的他已經(jīng)徹底處在了無法認識自己的云巔。
一面,他被各大媒體捧為了大陸首富,名頭開始一個個的響亮。
可另外一面,因為他的各種大志,以及各種常人難以想象的大項目,已經(jīng)開始導致楠德集團財務出現(xiàn)問題。
主要誘因是俄國那邊已經(jīng)發(fā)射升空的兩個衛(wèi)星。
原本以為衛(wèi)星搞上天后,大客戶就會源源不斷的上門租他們的信道。
可一直到現(xiàn)在,基本分文未進。
而衛(wèi)星每個月的維護費用達到上百萬米元,已經(jīng)正在逐步的掏空南德集團的財務。
不但如此,牟其中還在全國各地的跑,各地放大炮,要搞什么上百億的項目。
感覺已經(jīng)徹底和他的楠德集團脫節(jié)了。
柴進是比較敬佩,且尊重他的。
看他還在侃侃而談著自己的利國利民宏觀大夢想,數(shù)次想要提醒他。
先自己企業(yè)生存,再談那些力挽狂瀾的大事。
但牟其中數(shù)次打斷了柴進。
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聽下去。
后來牟其中又說要去俄國考察鋼鐵項目,匆匆忙忙的走了。
柴進送的他。
臨走的時候,牟其中一改虛無縹緲的吹牛姿態(tài),忽然正色對柴進:“小娃娃,彭見東這個人你不要去接觸?!?br/>
“他今年在南洋投資了不少項目,這次打著阻擊南洋財團的口號,我看就有很多陷阱在里邊?!?br/>
如同長者般的勸導,柴進心會,笑著說:“感謝牟總提醒,我不會和他合作什么?!?br/>
“這里門清?!辈襁M指了指自己腦袋,然后又說:“下次來深市了,我替你接風?!?br/>
牟其中在車內哈哈大笑:“難怪馮老弟會這么喜歡帶著你,你有人性?!?br/>
“走了!”
說完緩緩關上了車窗。
最后的這句人性,道出了這個從八十年代開始搞企業(yè)人的辛酸。
而下的商界,妖魔鬼怪,牛鬼蛇神橫行。
野蠻,血性,幾個會把人性當回事。
柴進站在國貿大廈外,一直望著牟其中的車子離開才轉身回大樓。
……
稻香酒業(yè)這邊。
前段時間造勢的全國爆破活動已經(jīng)拉起了勢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