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踹開后,段老疤整個人都傻了。
望著呼啦啦進(jìn)來的一群人,他知道今天肯定是要折了。
他這么多年來在這邊猖狂無比,無數(shù)次被處理了,但是屢教不改,只要放出來就開始鬧事。
尤其是這幾年,專門盯著這些外地過來投資的老板搞。
也別說他搞走了不少錢,而且這么多老板從來沒有一個反抗的。
都是老老實實給錢,也沒有報警,更加沒有這般大部隊人馬沖過來搞他。
所以她認(rèn)定了這些外地投資的老板都怕死的,不可能會對他動手。
此時此刻,他終于遇到了硬釘子。
馮浩東進(jìn)來后,盯著他問道:“你就是這個縣城里面鼎鼎有名的段老疤?”
段老疤還想要保住自己的顏面,盯著他們說:“你想要干什么,我奉勸你做任何事情之前要考慮好后果?!?br/>
“不然你永無寧日!”
只見馮浩東一腳把他給踹飛:“永無寧日?”
“我告訴你,在南方我就是你這條道上起家的,大不了日子過回去!”
“給到打!”
一群人沖了上去,圍著段老疤在墻角就是瘋狂地踩。
不但是他,他這個病房里面其他幾個人也被狠狠地踩。
還有其他病房里的人。
全都瘋了。
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,這些人全部都被集中在了這個病房里。
柴進(jìn)和馮浩東坐在他們跟前,望著這群人。
柴進(jìn)冷冷的開口:“說吧,那些村民們的醫(yī)藥費,怎么解決?”
段老疤知道今天不拿出錢就沒法解決這事情了。
于是跪在地上,答應(yīng)了他會全部負(fù)責(zé),而且當(dāng)場還讓人送了錢過來。
與此同時。
魏大為可能就這么跑了嗎?
他一出來,馬上開始各種打電話,這些電話都是打到省城里面去的。
準(zhǔn)備從省城里調(diào)人過來,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也吞不下去的。
此時此刻,他躲在醫(yī)院外面的一條小巷子跟前。
等了足足兩個小時后,省城里下來車子終于到了,飛速地停在了這個小巷子跟前。
里頭下來了一個青年。
這個青年下來后,魏大為滿肚子委屈都爆發(fā)出來了,趕緊跑了過去:“明哥,這事兒你要替我做主!”、
“我在這邊這么搞,都是為了我們這一群人的利益!”
魏大為雖然是地頭蛇,而且關(guān)系四通八達(dá),但是他手上的錢終歸還是有限的。
所有籌集的幾千萬,完全是省城的那一群公子哥出資。
這個青年叫李明,他們之間的背景都差不多,相比之下,李明在省城圈子里的地位要高魏大為一個檔次。
平常他們這一圈子里的人都叫他哥。
原本李明是過來幫他站隊,結(jié)果這個李明一言不發(fā)的從車?yán)锍鰜砗蟆?br/>
走到了魏大為跟前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。
“你踏馬知不知道惹了多大的事情!”
“你膽子好大,建哥圈子里的人你也敢惹,老子給錢給你投資,不是讓你來胡亂搞人的?!?br/>
“你搞一個事情的時候,難道都不先去調(diào)查下人家的背景的嗎?”
“建哥,哪個建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