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讓我走,是我自己要走的?!碧K銳搖了搖頭,臉上帶著嘲諷的意味。
他不是沒給過宋天祥機會,只是他自己不珍惜而已。
然而,這個時候,對方卻仍然后知后覺。
這就怨不得蘇銳了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既然做錯了事情,那么就要付出代價,這里邏輯關(guān)系其實很簡單。
“你要走,你走的了嗎?”宋天祥的聲音無比清冷,他說道:“我說過,今天我必須要一個說法?!?br/> 看來,兒子的仇,他今天是一定要報的了。
蘇銳干脆不走了,再次回到凳子上坐下:“你想要的說法,是什么?”
宋天祥沉聲說道:“很簡單,你必須要受到懲罰?!?br/> “懲罰?”蘇銳聞言,怔了一下,然后嘲笑著說道:“那么,我現(xiàn)在真的很期待,很期待看到你究竟用什么樣的方式來懲罰我?!?br/> 宋天祥一時間沒搞明白,蘇銳的自信究竟是從何而來。
“年輕人,別這樣想,我看,你可能還沒遭受過社會的毒打。”宋天祥沉聲說道。
看著宋天祥的表現(xiàn),蘇銳搖了搖頭。
“雖然你年紀(jì)大了些,但是頭腦并不算清醒,尤其是立場問題……這很重要,而且,一旦錯了,便是無法挽回的了。”
這句勸說可以說的上是語重心長,然而,對面的男人根本不可能聽得進(jìn)去。
看著年輕的蘇銳,宋天祥的眼中涌現(xiàn)出凝重之色,沉聲說道:“我還是不能放你走?!?br/> 蘇銳攤了攤手:“那就看你能不能留得住了?!?br/> 林傲雪在一旁看著此景,目光中漸漸開始凝聚著冷芒。
“一定要這樣做嗎?”她冷聲說道。
“傲雪,關(guān)于此事,你已經(jīng)不適合參與進(jìn)來了?!彼翁煜榇藭r圖窮匕見,對林傲雪自然也沒有什么好臉色:“我想,你現(xiàn)在立刻離開這里,是保全你我之間顏面的最好方式。”
林傲雪冷冷地說道:“不,我的顏面,不是你給的,同樣的,如果以犧牲我身邊人為代價才能保全這種顏面,那么……這面子,不要也罷。”
“希望過一會兒你還能這么講?!彼翁煜榈脑捳Z之中有一些比較隱晦的威脅意味:“我希望你能夠明白,傲雪,你哪怕不為自己考慮,也該為必康集團的未來考慮?!?br/> “不。”林傲雪非常堅持:“宋叔叔,你沒有資格威脅我,更沒有資格威脅必康集團的未來?!?br/> 宋天祥臉上的肌肉微微地顫了顫,林傲雪畢竟是個晚輩,這么講讓他感覺到非常地沒有面子。
而且,宋天祥隱隱地有一種不太好的預(yù)感——似乎這件事情的走向要開始不受控制了。
他半生縱橫商場,鮮有這種感覺!
但是,面對蘇銳這似笑非笑的樣子,偏偏讓宋天祥越發(fā)覺得心里沒底!
這個時候,從包廂門外進(jìn)來了四個黑衣人,站在了蘇銳的身旁。
他們看了看宋天祥,齊齊地喊了一聲:“宋老板?!?br/> 這四個黑衣人的身體很強壯,肌肉隆起,幾乎要把西裝給撐開,眉目之間皆是流露出了兇悍的意味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