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時候,蘇銳已經(jīng)被帶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(wù)車。
他坐在第二排,雙手并沒有被捆住。
畢竟,蘇銳的“配合度”太高了,那個名叫杜一剛的頭頭壓根想不到他會采取怎樣的方式來反抗。
“看來,你是個明智的人,配合度高一點,就能少受一點苦?!倍乓粍偟χ?,說道。
宋天祥已經(jīng)把十萬的定金給他打到賬上了。
事成之后,還有三十萬。
“我說過,并不是我想要配合你們,只是……”蘇銳笑了笑:“我怕你們對傲雪造成傷害,所以,趁這個機(jī)會,連根拔起好了?!?br/> 趁此機(jī)會,連根拔起!
蘇銳說這句話的語氣很淡,但是,隨著他這句話說出來,車廂里面似乎都彌漫開了很清晰的殺氣!
這一刻,杜一剛還以為這是錯覺呢。
因為,他以前可從來沒有在別人的身上體會到過類似的氣質(zhì)!
“你小子還真是大言不慚啊,這種情況下還敢吹牛?”杜一剛緩過神來,冷笑著問道。
“聽口音,你們不是寧海本地人吧?”蘇銳淡淡笑了笑:“在這邊混口飯吃,也不容易?!?br/> 事實上,杜一剛渾身上下都是名牌,西裝皮鞋加起來也好幾萬,車?yán)锲渌麕讉€小弟的衣服也不次,很顯然,生活很優(yōu)渥。
“呵呵,我們是寧海的西裝暴徒。”杜一剛說道,隨即又補(bǔ)充了一句:“專門替人收債?!?br/> “討債的西裝暴徒?”蘇銳嘲諷地冷笑了兩聲:“你們這幫人,還真是夠能給自己臉上貼金的。”
然而,蘇銳的話音一落,杜一剛已經(jīng)掏出了一把匕首,頂在了他的胸口上:“別太飄,不然的話,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這把刀什么時候會刺進(jìn)你的身體里?!?br/> “你就不怕萬一我死在你手里會怎么樣?不怕承擔(dān)法律責(zé)任嗎?”蘇銳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寒芒,面不改色地說道。
“你就算是死在我手里了,也是咎由自取罷了?!倍乓粍偤呛且恍Γ骸皼r且,讓你消失的辦法太多了,要么直接澆上水泥沉到寧江里,要么直接把你扔進(jìn)攪拌機(jī)里,毀尸滅跡還不容易?”
聞言,蘇銳的眼睛里面滿是寒芒。
隨后,他冷聲說道:“看來,以往,你們類似的事情可沒少干啊。”
杜一剛不置可否:“呵呵,你心里明白就好,別逼著我把你送上絕路。”
“宋天祥讓你把我送上絕路了嗎?”蘇銳又問道。
“你的問題很多?!倍乓粍倱u了搖頭:“我和金主之間是怎么交流的,和你沒有半點關(guān)系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