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你把他們當朋友,他們卻根本不顧你的死活。
這些事情,一旦涉及到了金錢,才能看清楚這些人的真面目。
也正是因為這些家伙不還錢,宋世強才去借了高利貸,在短短兩個月之內,三十萬變成了七十萬,導致他的食指被砍掉。
蘇銳知道,以宋世強的身手,如果當時反抗的話,那些放高利貸的家伙絕對沒有能力砍下他的手指,可是,這個漢子實在是太實誠了,他覺得自己欠了對方的利息,被砍掉手指也是所謂的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可高利貸這種事情,從來就不是什么天經地義的。
蘇銳瞇了瞇眼睛,其實,他同樣不打算放過這些放高利貸的人,他們剁掉了自己老戰(zhàn)友的一根食指,自己既然來了,那么就不可能無視這件事情。
至于什么“欠債還錢”,這句話放在高利貸行業(yè)里根本就是無效的。
況且,當時宋世強已經準備了五萬塊錢的利息了,這利息已經不知道比銀行理財高出多少倍了。
唉。
那些人欠債不還,結果最終的鍋卻要由宋世強來背負。
這不公平。
蘇銳既然來了,就要給自己的戰(zhàn)友討回這一份公平!
“這些人,不可饒恕。”蘇銳說道。
“嗯?!彼问缽娬f道:“其實他們也有錢,但就是不想還。”
“他們都已經不顧你們一家的死活了,你就不要再跟他們有任何客氣了?!碧K銳說道。
說到這里,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少女,說道:“丫頭,你記住,做人要善良,但是,對于那些本來就不善良的人……就要狠狠的咬他們?!?br/>
蘇銳這并不是在帶壞小孩子,而是在告訴她一個殘酷的現(xiàn)實。
這是早晚都會明白的,蘇銳只是希望這個丫頭不要像她父母這樣一味的善良,這種善良最終只會傷害自己。
“叔叔,你放心吧?!边@下丫頭一點就透:“我會善良,但不會沒有底線的善良?!?br/>
蘇銳笑了起來:“你這話說的好,你老爸恐怕都得臉紅了?!?br/>
“這丫頭以后比我厲害?!彼问缽姷男那樽兊煤昧嗽S多,他看著蘇銳,說道:“蘇銳,你在部隊里面呆了這么多年,現(xiàn)在好歹也得是個中?;蛘呱闲A税??”
蘇銳笑了笑,他忽然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。
他怕自己的答案會讓宋世強產生心理上的落差。
不過,想了想,他還是伸出了一根手指頭,指了指自己的肩膀。
宋世強登時就怒了:“媽的,領導的眼睛瞎了?這才給你個少校?”
看著他激動的模樣,蘇銳哭笑不得,然后擺了擺手,說道:“不不不,是……一顆星,不帶兩道杠的?!?br/>
“少將?”宋世強聽了,先是稍稍的有點意外,但是很快便說道,“我就說啊,如果真的只給你一個少校,那咱們這隊伍可太對不起你了!以你的能力,少將一點都不多!”
不過,說到這里,宋世強的眼睛里面釋放出了一抹很明顯的羨慕之意。
他也曾經夢想著肩扛將星,曾經夢想著成為真正的兵王,但是,這夢想終究被那一把開山刀給殘忍的劈碎了。
青春隨著時間的腳步一起離開,走的如此決絕,沒有回頭,也無法挽回。
而蘇銳現(xiàn)在所能做的,就是盡力彌補——幫助宋世強來彌補。
蘇銳拍了拍自己老戰(zhàn)友的肩膀:“世強,咱們不能一直憋著氣,想想咱們年輕時期,誰敢這樣對待我們?兄弟我今天就讓你揚眉吐氣一回?!?br/>
他剛說完,電話便響起來了,正是副大隊長田宗明打來的。
“大隊長,隊伍集合好了?!?br/>
“寧州,普天路,我在路的東邊等你們?!碧K銳說道。
“需要準備什么?”田宗明一時間愣住了。
難道說,今天這特種部隊要集體進城了?
這……這好像不太合規(guī)矩啊。
“不用帶槍,穿著軍裝,不用擔心引起什么亂子?!碧K銳說道,還順便給田宗明吃了個定心丸。
他只是要用自己的方式,來幫老兄弟一個小忙。
這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至于所謂的規(guī)定,蘇銳并沒有當成一回事,由于烈焰大隊的使命,所以其權限極高,領導們對此也不會有任何的干涉。
蘇銳當然也想荷槍實彈的把戰(zhàn)士們都帶來,可是那樣一來,事情的性質就全變了,畢竟是網(wǎng)絡時代,很多事情若是鬧得太大,最終也不好收場。
聽著蘇銳在打電話,宋世強的眼睛里面滿是濃濃的感動。
“對了,世強,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呢,這些年,他們還在嗎?”蘇銳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