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團的團長迪蘭巴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發(fā)抖,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。
雖然身后還站著一千五百多號人呢,可是,這么多的人數(shù)絲毫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底氣方面的提升。
“團長,傳言閆氏能源那邊還要賠償五百萬美金呢,可是,咱們只是帶著原油和車隊過來,并沒有帶錢啊……”一旁的士兵對迪蘭巴說道:“萬一這群人生氣了,然后對著咱們轟上幾炮該怎么辦?”
迪蘭巴團長一聽,心中更沒譜了,他狐疑的問道:“是嗎?為什么總統(tǒng)先生讓我來的時候,沒跟我說這五百萬美金的事情?”
“如果說了,那您肯定就不愿意來了啊。”一旁的手下還不忘繼續(xù)給團長制造緊張的氣氛:“團長,您可得注意了,待會兒一旦發(fā)生了沖突,敵人的那十幾門炮肯定先對準的是您啊?!?br/>
“滾滾滾,少來嚇唬我!”迪蘭巴往手下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腳。
他的性子可不像努塔巴克那樣殘暴,甚至還經(jīng)常畏戰(zhàn)怯場。
要是換做曾經(jīng)的第一師師長,聽到手下人說出這么喪氣的話,恐怕直接一發(fā)子彈就把對方給崩了。
“我們有一千五百人呢,就算是真的打起來,對方也不可能全身而退!”迪蘭巴一擼袖子,“大不了我們兩邊都不要活著回去了!”
事實上確實如此。
迪蘭巴這邊還有一千五百多條槍呢,如果全部同時開火的話,閆氏能源未必能夠占到便宜。
可惜的是,他們本來就沒有太強的斗志。
師長努塔巴克慘死,第一團被團滅,這讓利桑尼亞政府軍變得人心惶惶。
非洲雖然經(jīng)常有戰(zhàn)亂,但是利桑尼亞的這支政府軍可并不是久經(jīng)沙場,他們參軍之后打的唯一一場正式戰(zhàn)斗,還是從去年持續(xù)到今年才平息下來的內(nèi)戰(zhàn)。
“嗯嗯,團長大人說的是!我們要是全部開火的話,他們說不定也會被咱們團滅掉!”那下屬很狗腿子的說道:“再說了,咱們要是打不過,還不能把這油罐車給全部炸掉嗎?”
“是啊,這是個好辦法!”一聽到說要炸掉油罐車,迪蘭巴仿佛看到了全身而退的希望,眼睛都隨之亮了起來!
然而,接下來,他的臉就被狠狠的打了一通!
因為,從遠空,忽然冒出了十幾個小黑點!
每一個小黑點,都發(fā)出了轟隆隆的聲音!
迪蘭巴的眉頭狠狠一皺,然后立刻舉起了望遠鏡!
隨后,他的手一哆嗦,望遠鏡差點摔在了地上!
“該死的,那是……武裝直升機!”迪蘭巴失聲喊道。
“我的天,那可是全部都是阿帕奇!十幾架??!”一旁的下屬也驚得雙腿發(fā)軟!
迪蘭巴攥了攥拳頭,喘了口粗氣,吼了一嗓子:“真是混蛋,我是來歸還運油車隊的啊,有必要擺這種陣仗來嚇唬我嗎?以為我真的會被嚇住嗎?”
然而,無論迪蘭巴的嘴巴如何硬,都改變不了他已經(jīng)想要撒腿就跑的事實!
“團長大人,咱們這次是真的打不過了,那可是十幾架武裝直升機,只要對著咱們來上一通火力覆蓋,那么全部都得玩完!”
這名下屬的心態(tài),其實就是第二團其他所有人的心態(tài)了。
沒有人想要把性命交代在這里,沒有人想要用自己的腦袋硬抗武裝直升機的導彈!
看著越飛越近的直升機,迪蘭巴不爽的喊道:“耀武揚威,你們就是耀武揚威!”
沒錯,閆氏能源和標準烈日的確就是在耀武揚威,怎么著吧!
那些直升機忽然拉低了高度,距離地面就只有十來米左右,以超低空卻極其快速的姿態(tài),從這些第二團士兵的頭頂上飛過!
這樣的鋼鐵巨獸就在眼前,好似已經(jīng)張開了血盆大口,那些士兵把那些導彈發(fā)射器看的真真切切,真的要嚇得腿都軟了!沒有一個敢直接開槍的!
這些直升機從第二團的頭頂上掠過,螺旋槳所掀起的狂風吹落了一地軍帽,隨后耀武揚威的飛遠了,很快在視野的盡頭消失不見。
但是,這并沒有讓迪蘭巴和他的手下們有任何的放松!因為,他們確信,這些武裝直升機還會隨時飛回來對他們開火!
…………
一分鐘后,閆氏能源的車隊抵達了現(xiàn)場。
“鎮(zhèn)定,鎮(zhèn)定?!钡咸m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對手下人說道。
這話與其是在說服他的手下,不如說是在讓他自己強行鎮(zhèn)定下來。
閆未央穿著一身迷彩服,整個人顯得英姿勃發(fā),配上那嬌俏而精致的容顏,絕對稱得上是非洲大陸的一道絕美風景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