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林寺的帶隊師叔法號名叫慧清,是個四十度歲的中年男人,外表非常瘦削,看起來他的戰(zhàn)斗力似乎并不是特別強悍,可是,熟悉慧清的人都知道,這位并不強壯的師叔,反而以強悍無比的爆發(fā)力見長。
雖然已經(jīng)入了夜,但是慧清并沒有入睡,而是正在打坐靜心。
這是他每天的必修課,雖然這過程很枯燥,但以慧清那淡泊的性子,卻也是樂在其中,這日復一日的,也就堅持下來了。
若是說這慧清是整個東林寺最有耐心與毅力的人,那么估計所有人都會認同。
甚至,在很多人的眼睛里面,慧清極有可能是下一代住持的頭號人選。
畢竟,各大江湖門派前來參加才俊之戰(zhàn),雖然有些門派的掌門并沒有親自過來,但是所負責帶隊的那位師叔級人物,基本上就是內(nèi)定的下一任掌門人選了。
這種情況并不鮮見,若是把以往才俊之戰(zhàn)的情況全部總結(jié)一番,會發(fā)現(xiàn)這已經(jīng)成為了江湖世界里不成文的慣例了。
慧清在來到這葉普山之后,一直呆在自己的院中,閉門謝客,別的江湖門派之間還要迎來送往,但是,這種事情和他完全絕緣。
慧清從來不在意和那些江湖人士的“社交”,整個東林寺也是如此,在東林寺傳承下來的數(shù)百年間,他們從來也不曾參與華夏江湖的拉幫結(jié)派,哪怕在那些亂世之中也是如此。
東林寺的弟子們也都十分了解師叔的性格,因此從來不曾打擾。
但是,今夜,慧清的院門便被敲響了。
正在打坐的慧清睜開了眼睛,松開的手中的佛珠,問道:
“哪位?請進?!?br/>
“師叔,遠迦有要事相稟?!边h迦那清淡的聲音越門傳來。
“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讓你的聲音里面帶上了一絲殺氣?”僅僅憑借對方的一句話,慧清便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遠迦身上凜然氣息,看來,此人的實力確實也已經(jīng)臻至化境了。
遠迦推門進來:“師叔,遠覺死了,被東洋忍者所暗殺?!?br/>
聽了這句話,慧清的眸子里面閃過了一抹波動:“怎么回事?你且與我細細道來。”
“好的,師叔。”遠迦于是便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對慧清說了。
“東林寺從來不曾在才俊之戰(zhàn)中有過弟子身亡的事情發(fā)生,而這一次,兇手竟然是東洋忍者。”慧清沉吟了一下,說道:“我會立刻向住持師兄說明此事,同時,你叮囑其他弟子注意人身安全,此事切不可外傳,以免引起其他江湖門派的慌亂?!?br/>
“師叔,我已經(jīng)安排下去了?!边h迦說道。
“你的傷勢如何?”遠迦看到遠迦僧袍染血,于是問道。
“師叔放心,皮外傷罷了?!边h迦絲毫不在意小臂處的傷口,“但是……”
他的話尚未完全說出口,慧清就已經(jīng)把這句話給接了過來:“但是,我東林絕對不可無緣無故就吃了這么一個虧,若有異國賊子想要打華夏江湖世界的主意,我東林必然不可輕饒他?!?br/>
這語氣雖然清淡,但是每一個字都是擲地有聲!
在慧清看來,東林寺就是守護華夏江湖世界的第一道屏障!
遠迦點了點頭。
“你隨我現(xiàn)在去見李龍炎李島主?!被矍逭酒鹕韥恚狭唆卖模骸按耸聞毡匾尷顛u主知曉,如若不然,明天可能會引起更大的不安。”
“是,師叔?!边h迦點了點頭,便立刻跟著慧清走出去了。
也許,今天夜里,這葉普島的上上下下,將會有很多人陷入不眠之境!
…………
此時,李龍炎正睡在自己的床上,老婆就在身邊。
聽著現(xiàn)任老婆發(fā)出輕微的鼾聲,李龍炎皺了皺眉頭,眼底閃過了一絲厭惡之意。
他伸出手來,摸了摸老婆那微微有些肉感的腰肢,不禁搖了搖頭。
時光是無情的,曾經(jīng)的極品美人兒,現(xiàn)在也已經(jīng)年華老去了。
這種衰老是不可避免的,哪怕再美的姑娘,也是無法抗衡歲月的,她們終有一天睡覺會打呼,皮膚會長皺紋,小肚子上也會出現(xiàn)些許贅肉。
但是,在見到了某個姑娘之后,李龍炎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心卻一直從未改變過。
他還是很“專一”,還是喜歡那些年輕漂亮的姑娘。
平日里,李龍炎是很寵現(xiàn)任老婆的,他以為自己的心也不可能再飛出去了,可是沒想到,在白紅顏出現(xiàn)之后,壓抑在李龍炎內(nèi)心深處的某些情感,終于再一次的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。
這種動心,來得可真的不容易。
而且,在見到白紅顏之后,李龍炎看自己的現(xiàn)任老婆,越發(fā)的有一些不順眼了。
可在此之前,他從未產(chǎn)生過這樣的情緒。
搖了搖頭,李龍炎并沒有多少睡意,干脆披上衣服站起來,走到了隔壁房間。
他的二女兒,李秦千月,今天就睡在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