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華夏的瑰寶不至于被西方人取走,慧烈和云慈這兩大掌門都在拼命而戰(zhàn)。
其實,他們但凡有一丁點的私心,都沒有必要拼到這般地步。
如果裝作一切都沒看見,也不用負(fù)傷了,也不用讓自己置身于如此險境了。
更何況,哪怕他們能夠順利地突破這二十個高手的圍攻,接下來等待著他們的,可能還有更強者。
但饒是如此,無論是云慈,還是慧烈,都沒有半點畏懼的意思,雙掌翻飛,劍氣如虹,沒有一人退縮。
這就是華夏江湖名門大派的氣質(zhì),這就是他們的脊梁。
相比較而言,李龍炎在這方面確實是欠缺了不少。
此時,他聽著外面的喊殺聲,面色變得很不好看:“我不想徹底地站在華夏江湖世界的對立面,而如果我和你們同流合污的話,那么,我在這個江湖里,就再也沒有容身之地了?!?br/>
這句話說得其實挺【零零.】在理的,雖然李龍炎恨不得把蘇銳直接砍死,可是,后者的身上有著太多的光環(huán)了,如今更是已經(jīng)被各大江湖門派的當(dāng)成了民族英雄了,如果讓人知道,蘇銳是死于自己之手,那么李龍炎的下場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這個葉普島的所謂島主,做事情考慮太多,剛愎自用的同時又很自私,缺少慧烈身上的那種大氣。
“瞻前顧后,你可不是一個好的合作伙伴?!蹦退_里奧嘲諷地笑了笑:“那么你覺得,如果我們把你扣為人質(zhì)的話,蘇銳會救走你嗎?”
“他怎么可能救我?”李龍炎呵呵冷笑。
其實,如果李龍炎被洛佩茲所扣為人質(zhì)的話,蘇銳絕對會出手相救的,這個家伙無論考慮什么問題,都是站在華夏的總體立場之上,更何況,蘇銳還要看李秦千月的面子呢。
“東林寺慧烈前來,請石室中朋友現(xiàn)身!”慧烈的聲音響起,在這狹窄的通道里面,他的聲音氣勢如虹,滾滾散散,清晰地透過石門傳進來,震得人耳膜發(fā)疼!
吼完這一聲,慧烈的拳頭直接穿透了刀光,狠狠的轟在了一名黑衣人的腦袋上!
后者的腦袋一震,隨后七竅流血,當(dāng)場七絕!
“還剩十人!”慧烈喊道!
“好!”云慈也喊了一聲,劍光翻涌,瞬間穿透了一名敵人的心臟,隨之喊道:“九個!”
這兩大掌門已經(jīng)渾身是傷了,但是卻越戰(zhàn)越勇,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。
聽著外面的聲音,李龍炎的面色變了變:“是東林寺的慧烈和明月庵的云慈!”
“你的朋友們要來了嗎?”耐薩里奧微微地笑了笑:“你是希望他們看到的是你的尸體呢,還是看到還在人世的你?”
到了做選擇的時候了。
李龍炎不想束手就擒,可是,那個渾身籠罩在黑衣里的人,卻給了他一種極為可怕的感覺,讓人根本不想與之相抗衡。
“好?!崩铨堁撞[了瞇眼睛:“我答應(yīng)你?!?br/>
我答應(yīng)你。
這簡單的四個字,出賣了所有的節(jié)操。
在特定的環(huán)境之下,人的轉(zhuǎn)變是很快的,就像是現(xiàn)在,對于李龍炎來說,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大派掌門人,變成了和
敵人合作的賣國賊,這身份轉(zhuǎn)換的程度著實有點劇烈了。
洛佩茲聽到了李龍炎的話,他搖了搖頭:“還不一定會遇到那個小子呢,他或許已經(jīng)被葉普島上的爆炸吸引了注意力,當(dāng)然,有可能他已經(jīng)被炸死在那里了?!?br/>
“呵呵,我可不認(rèn)為,阿波羅會如此輕易的被炸死?!蹦退_里奧說道。
很顯然,他是非常了解蘇銳的:“他總是出現(xiàn)在我們最不希望看到他出現(xiàn)的地方,但是,我們的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就是殺掉外面的那兩個人?!?br/>
聽了耐薩里奧的話,再聽聽外面的喊殺聲與打斗聲,洛佩茲的眼底有著一絲陰霾:“兩個超級高手,真的很難得?!?br/>
他帶來的這些手下,若是放在外面,個個都是能夠橫掃一方的存在,可是,這么精銳的部下,竟然快要被慧烈和云慈吃掉三分之二了!
這兩人的實力確實是極強的,絕對代表了華夏江湖的頂尖水平!
“你的那些手下能阻擋住他們嗎?”耐薩里奧問向洛佩茲。
“當(dāng)然可以,而且,若是利用地形優(yōu)勢的話,會更容易一些?!甭迮迤澼p輕地?fù)u了搖頭:“哪怕他們的身手很強,在剛剛的狹窄通道里面也無法完全發(fā)揮出全部的威力,能夠打到現(xiàn)在,恐怕已經(jīng)渾身是傷了吧?!?br/>
洛佩茲估計的沒錯。
慧烈的身上有著四道刀傷,其中有一道還是從肋下穿過的貫穿傷,雖然并不致命,但是那不斷流失的鮮血,卻會對他的戰(zhàn)斗力形成極大的影響。
云慈的傷勢比慧烈要更重一些,她的情緒受到慧烈的感染,也抱了必死之心,水月劍法硬是被她用出了一股一往無前的感覺。
但是,由于身上的七八道刀傷,此時的云慈終究到了力有不逮的程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