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納德竟然死了!他被利器割斷喉嚨了!”
“一定是那個女人干的!可是,唐納德的實力這么強大,她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她人在哪里?半夜殺掉了唐納德,此人太可疑了!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,卻得不出正確答案,一個個面色都很嚴峻。
他們本來認為唐納德是在做那件事情的時候被弄死了,現(xiàn)在看來,并非如此。
唐納德的衣服還穿的好好的,連褲子都沒脫呢。
“也許,那個女人的實力,要在我們所有人之上!”那個小隊長鄭重地說道:“這件事情,我要立刻向上面匯報!”
…………
而這個時候,蘇銳和李秦千月其實并沒有離開太遠。
他們既然已經(jīng)打草驚蛇了,那么不如直接把蛇給弄死再離開,這樣似乎也更劃算一點!
“你做的已經(jīng)相當不錯了,當時不害怕嗎?”蘇銳問向身邊的李秦千月。
此時的他正趴在一處草叢里,端著狙擊槍,透過瞄準鏡,觀察著遠處的情況。
而那些巡邏者,全部都處于蘇銳的射程范圍之內(nèi),只要他愿意扣下扳機,就可以大肆殺戮一波!
“當時完全不害怕,因為我知道,哪怕我這邊遇到了困難,你也肯定會及時支援的?!崩钋厍г戮团吭谔K銳的身邊,扭著頭,看著他的側(cè)臉。
蘇銳并不知道,此時,身邊的姑娘已經(jīng)快要挪不開自己的目光了。
“沒能從這幫人的嘴巴里面掏出一點東西來,有點可惜。”蘇銳盯著狙擊槍瞄準鏡,隨后微微皺了皺眉頭:“有人來了?!?br/> 兩隊黑衣人由遠及近,速度很快,哪怕山谷坑坑洼洼,他們也是如履平地。
“全是高手?!?br/> 蘇銳瞇了瞇眼睛,繼續(xù)盯著場間的情況,而李秦千月則是已經(jīng)握緊了手中的長劍了。
只要蘇銳決定開火,她就愿意站出來去主動吸引火力。
昨天晚上都當了一次誘餌了,李秦千月也是很難得了,在這方面一丁點怨言都沒有。
那兩列黑衣人大概有二十幾人,而走在最前面的則是一個看起來個頭很高的男人,他穿著黑色勁裝,肩膀上還披著黑色披風,臉上也佩戴著黑色口罩,完全看不出來面容,整個人就像是一團正在迅速移動著的陰影!
看到這兩列黑衣人前來,那巡邏小隊的人竟然直接單膝跪倒在地了!
“歡迎大人前來視察!”這些人齊齊喊道,從那畢恭畢敬的樣子就能夠看出來,他們對此人的尊重已經(jīng)到了骨子里!
當然,或許在這里,“尊重”和“畏懼”是可以劃等號的。
“唐納德在哪里?他怎么沒來迎接我?”這個男人站定了身形,問道。
這聲音聽起來還挺年輕的。
“這……”那小隊長面露為難之色:“唐納德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這個黑衣人的聲音瞬間變得冷厲了幾分,似乎連帶著周邊的空氣都開始降溫了!
“他死了……我們也是剛剛才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
小隊長指了指那撩開的帳篷,唐納德的尸體還躺在里面呢。
“死了?一群廢物!”
這個黑衣人怒罵了一聲,隨后走到了帳篷旁邊。
當看到被割喉的唐納德之后,他的瞳孔猛然縮了一下,渾身的氣勢更加凌厲。
“被人一刀割喉,這具體發(fā)生了什么?”這男人問道,一雙眼睛里面滿是濃烈的殺氣!
于是,那個小隊長便把昨天晚上所發(fā)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,他也沒敢有任何添油加醋的成分。
“那個女人是華夏人?”這個黑衣人的神情之中流露出了狐疑的神色:“能夠一刀把唐納德割喉的華夏女人,這樣的人在全世界恐怕都找不出來幾個,難道是太陽神殿的軍師來到了這里?”
他的判斷范圍出現(xiàn)了嚴重的偏差。
誰說全世界都找不出來幾個的?到華夏江湖世界看看去!
“大人,是屬下失職,請大人責罰。”那小隊長再度單膝跪下。
“你說的沒錯,失職了,就要受到懲罰?!边@黑衣人說著,猛然抬起一腳,直接踢在了這小隊長的胸膛之上!
后者被踹飛了好幾米,重重落地,隨后大口吐血!
“因為你們的失誤,導致我們的后方極有可能被敵人滲透,要是壞了大事,我把你們?nèi)冀o殺了,一個都不留!”
這黑衣人發(fā)著火,其他人則是單膝跪地,在對方這強大的氣場壓制之下,他們連呼吸都明顯有些不暢了。
而那個小分隊長在被踢飛了之后,吐了幾口血,也立刻爬起來繼續(xù)單膝跪地了。
“我要立刻回去,把此事告訴父親?!边@個黑衣人怒聲說道:“如果昨天晚上出現(xiàn)在這里的是軍師,那么阿波羅極有可能已經(jīng)突破我們的警戒線了!”
由于蘇銳潛伏的位置并不算太遠,再加上這個黑衣人暴怒之下的音量提的比較高,在這種情況下,蘇銳把他的話已經(jīng)全部聽清楚了。
“是個沒有太多城府的家伙,不知道他的實力怎么樣?!辈[了瞇眼睛,蘇銳繼續(xù)潛伏,他并沒有立刻跳出來的意思。
如果在平時,蘇銳大可以帶著這群人在外圍繞圈子,不斷地把他們給消耗掉,可是現(xiàn)在,事關凱斯帝林和整個亞特蘭蒂斯的安全,蘇銳不能再等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