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林傲雪確實給蘇銳提供了極大的幫助。
本來看似一團迷霧的事情,在簡單的兩個電話之后,就已經(jīng)撥云見日了!
傲雪大小姐在這專業(yè)的領(lǐng)域里,確實是當(dāng)仁不讓!
在現(xiàn)代社會,當(dāng)你認為某一件事情的發(fā)生屬于“玄學(xué)”的范疇之時,那么,它的背后,一定有著你所不了解的科學(xué)原理。
掛了林傲雪的電話之后,蘇銳感覺到渾身似乎輕松了不少。
而這個時候,亞爾佩特已經(jīng)交代出了很關(guān)鍵的信息了。
他在幫助那個幕后的“先生”,滿世界地尋找鐳金礦的信息。
很顯然,除了蘇銳和華夏之外,也有其他的勢力意識到了這種稀有金屬的重要性!
通過那鐳金腳鐐和鐳金長劍,蘇銳能夠很輕易地判斷出這個幕后勢力擁有著極高的鐳金冶煉水平,但是,估計鐳金儲量不夠,所以才會讓這亞爾佩特盯上自己。
不過,對方既然知道閆未央和蘇銳的關(guān)系,也就說明,蘇銳在非洲所經(jīng)歷的事情,全部都已經(jīng)被對方看在眼里了!
“你綁架閆未央,就是為了通過她來要挾我,想要讓我交出那一條鐳金礦脈嗎?”蘇銳問道。
亞爾佩特點了點頭,如實交代道:“這是我初步的計劃,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華夏南海的那條礦脈,其實對那位先生而言,并不是秘密,我覺得你是個重情義的人,所以,用閆未央要挾你,你應(yīng)該會就范?!?br/> “就范個屁?!碧K銳差點沒被氣笑了:“蠢貨,那鐳金礦脈是在華夏的國境內(nèi)好不好?我就算給了你,你就能開發(fā)了?”
亞爾佩特自然不可能考慮不到這一層,他搖了搖頭,說道:“能不能讓你松口,那是我的事,而能不能開發(fā)礦脈,是我那位先生的事?!?br/> 蘇銳嘲諷的冷笑道:“你還真是看的起自己呢?!?br/> “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,否則的話,我也不會重金把黑暗世界的頂級殺手給請來?!眮啝柵逄卣f道:“只是,沒想到這安第斯獵人也是徒有虛名罷了,竟然被兩個華夏姑娘給打死了……”
亞爾佩特說到這里,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,同時也微微的不甘心……如果自己請的殺手再靠譜一點,是不是就能成功了?是不是今天晚上蘇銳就得求著自己了?
然而,開弓沒有回頭箭,從亞爾佩特踏入華夏的國境線以內(nèi)的時候,他就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的退路了。
而這時候,蘇銳掏出了手機。
“查一查安第斯獵人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要把他們連根拔起?!碧K銳冷冷說道:“一個小時之后,給我結(jié)果?!?br/> 這話語之間,充滿了濃烈的霸氣味道,一股專屬于上位者的氣息,已經(jīng)開始擴散開來!
其實,在幾乎站上了黑暗世界之巔之后,蘇銳的很多行事方式都在不知不覺地發(fā)生著變化。
就像是這一次,安第斯獵人招惹上了他,如果能夠有機會把對方的勢力全盤平推掉,蘇銳當(dāng)然不會有任何的含糊。
看著蘇銳打電話的樣子,亞爾佩特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。
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,要和這種人作對?
…………
國安對亞爾佩特的審訊還在進行著,在蘇銳的授意下,特工們正在挖出亞爾佩特和那位幕后“先生”所接觸的所有細節(jié),也包括每次的任務(wù)到底是什么,或許只有通過這種看似很麻煩的辦法,才有可能推斷出對方的大概身份。
閆未央坐在國安的休息室里,捧著一杯茶,輕輕啜著,似乎在思考。
蘇銳推門進來,見狀,笑道:“一夜沒睡,困不困?”
“神經(jīng)一直高度緊繃,倒是并沒有太困呢?!遍Z未央輕輕一笑,溫和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(fēng)。
她挽了一下側(cè)臉的頭發(fā):“銳哥,你是在擔(dān)心我的情緒嗎?”
其實,這一對男女之間確實是一直都挺默契的,雖然認識的時間絕對不算長,但是,蘇銳在想什么,閆未央基本上第一時間都能明白。
蘇銳笑了笑:“是啊,畢竟,你還開槍打死一個實力很強的殺手,心理上肯定會產(chǎn)生一些波動的?!?br/> “其實要是放在以前,我心里肯定會后怕,但是,在經(jīng)歷了幾次綁架之后,我的心理素質(zhì)好很多了?!遍Z未央說道:“所以,銳哥,你真的不用擔(dān)心我的?!?br/> 的確,閆未央所經(jīng)歷的幾次綁架,都是遠超普通人精神承受極限的那種,閆未央的心理素質(zhì),也正是在這種前提下才被打磨地異常強大。
要是普通女孩,恐怕在第一時間就會撲到蘇銳的懷里面求安慰了。
“那就好,我之前還擔(dān)心別因為這件事情而對你造成心理障礙了?!碧K銳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