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丹妮爾夏普遭到圍攻的時候,狄格爾和歐陽中石正坐在房間里面,一邊喝著水,一邊閑聊著。
對于狄格爾來說,這一步也算得上是很危險的。
畢竟,他現(xiàn)在身居海德爾國議長之職,一舉一動都有可能會牽扯到這個國家的發(fā)展方向。
毫不夸張的說,狄格爾現(xiàn)在的做法,極有可能是要賭上整個海德爾國的國運的。
歐陽中石看著狄格爾,說道:“我希望你不要太自負了,畢竟,黑暗世界的某些能量,可能超出你的想象?!?br/> 這句話看似提醒,實則頗有一股語重心長的味道,畢竟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他們兩個也算得上是同一個戰(zhàn)壕里的戰(zhàn)友了。
歐陽中石自然不愿意看到狄格爾遭受迎頭痛擊。
“海德爾國看似這些年來發(fā)展的不錯,可是,已經(jīng)到了瓶頸期了?!钡腋駹柍聊艘幌轮螅耪f道,“你以為我想要同周邊的那些國家發(fā)生摩擦嗎?你以為我這個人喜歡戰(zhàn)爭嗎?并不是如此,我是真的找不到新的增長點了。”
歐陽中石搖了搖頭,看似并不是特別相信狄格爾的理由。
畢竟,從多年前把女兒送進阿羅漢神教的時候起,這個狄格爾表現(xiàn)的就像是個超級野心家一樣。
“其實,海德爾國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錯了?!睔W陽中石說道。
“不,我們比華夏可差遠了?!钡腋駹栆馕渡铋L地說了一句,“而對于海德爾國來說,物理性的邊界已經(jīng)固定了,生理性的外延還有拓展的可能。”
歐陽中石看著這個野心勃勃的議長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在你看來,黑暗世界,就是你口中這個生理性的外延,對嗎?”
“沒錯,如果能把海德爾國的外延拓寬到黑暗世界的話,那么,至少我便不需要擔心這個國家在未來五十年的發(fā)展了。”這狄格爾說道。
話里話外,把他的野心給淋漓盡致的表現(xiàn)出來了。
吃掉黑暗世界!
把這星球上的另外一個“次元”,納入海德爾國的管理之下!
歐陽中石卻再度輕輕地搖了搖頭,好像很不贊同狄格爾的話:“議長先生,我想,在過往的很多年里,很多有野心的人,都產(chǎn)生過類似的想法,但是,他們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?!?br/> “可是我不一樣?!钡腋駹柊驯械乃伙嫸M。
“我知道你不一樣。”歐陽中石說道,“從多年前,你就已經(jīng)開始下這一盤棋了吧?無論是助力阿羅漢神教蓬勃發(fā)展,還是把你女兒變成圣女,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來服務(wù)的,不是嗎?”
狄格爾笑了笑,但是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他好像很有信心。
“我并不是很有信心?!睔W陽中石說道。
“這可不像你?!钡腋駹栆矒u了搖頭,“在我看來,你做什么事情都該是信心滿滿才是。”
“我準備很充分,但是并沒有信心,因為我們不一樣。”歐陽中石說道:“我是逼不得已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,在破釜沉舟的狀態(tài)下,很多事情都是在預(yù)料之外的,而你來到了這里,想必已經(jīng)把往后的很多步都給想好了,不是嗎?”
狄格爾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“我很想知道,你現(xiàn)在所要的那個‘不安定’因素,到底意味著的是什么?”歐陽中石問道。
“如果連你都看不出來的話,我想,我就成功了?!甭犃藲W陽中石的這句話,狄格爾的微笑開始變成了哈哈大笑了。
這笑聲之中,流露出了濃濃的張狂意味!
等這議長笑完了之后,歐陽中石淡淡地說道:“可是,你一定要明白,黑暗世界絕對沒那么好拿下,哪怕這阿羅漢神教的背后可能有著海德爾軍方的支持?!?br/> 他看似是不經(jīng)意間說出了一個很可怕的事實。
四處出擊的阿羅漢神教,真的是因為韜光養(yǎng)晦多年,所以才底蘊深厚的嗎?
狄格爾的眼睛中頓時流露出了玩味的光芒來,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幾分:“別這樣胡亂猜測,因為,無論是海德爾政府,還是海德爾軍方,和阿羅漢神教都不可能有半點關(guān)系。”
沒有關(guān)系個屁!
身為議長,把親生女兒送進那阿羅漢神教里面當圣女,這些年來不斷想方設(shè)法培養(yǎng)教徒們對于圣女的信仰,這叫沒有關(guān)系?
鬼才相信!
歐陽中石也玩味地笑了笑,并沒有就這個話題說太多,而是伸出手來:“希望,在接下來的日子里,我們兩個可以繼續(xù)保持堅定的盟友關(guān)系。”
狄格爾也伸出手來,和歐陽中石重重地握了握:“你我之間,一直都是這樣的關(guān)系,不是嗎?”
歐陽中石點了點頭:“好,那我去看一看我的兒子,看看他的手術(shù)結(jié)束了沒有?!?br/> 說完,歐陽中石率先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