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我們給你些賠償,你就放過我兒子吧,我們都認識,也算朋友了?!睆埓盒阗r笑。
“朋友?”陸在川嗤一聲,“第一次你和你女兒跑到我家來罵我對象,這一次你兒了又跑到我實驗室偷東西?就這樣的朋友?”
張春秀一臉尷尬,“這不是都是被沈喬那個小賤人給騙了,你放心,我們肯定和她退婚?!?br/>
“媽!”張偉明一聽退騙馬上叫了起來。
陸在川翻個白眼,“你們退不退婚關(guān)我什么事,我看還是不要退了,他們這么配般,不要出去禍害別人了?!?br/>
邊上的公安“噗嗤”笑出聲,見他們領(lǐng)導(dǎo)瞪他,忙閉上嘴。
張晉忠臉色很難看,不過陸在川都這么說了,他放不下臉去求他。
“公安同志,這沒偷到也算是違法了吧?”陸在川問公安。
“對,這是盜竊未遂。也是根據(jù)金額來做處罰的,因為沒有涉及到重要文物文件等,所以不算刑事案件。民事案件當事人可以協(xié)商著來。”公安說道。
“那就按最低額度來吧?!标懺诖ㄕf道,自己的鑒定書的確不好估價。
按正常來說做一份這種報告也要千把塊錢,不過這對別人又沒有價值,所以按最低金額來處罰,自己已算仁至義盡了。
“那行,就按最低五百塊以下,處罰金五百元,拘役十天。”公安點頭。
“罰款我們認了,拘役就算了吧?”張晉忠開口,這可是要記入檔案的,兒子有了這個污點,以后晉升不要想了。
“人家大量已經(jīng)說按最低額度來算了,如果他說是重要文件,你兒子就是刑事責任,那就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,現(xiàn)在這結(jié)果你就偷著樂吧!”公安冷哼一聲。
“同志,你們就按規(guī)定辦。沒什么事,我先走了!”陸在川說道。自己沒追究他們其他責任就算了,還討價還價?
一家人臉色難看,陸在川也懶得再理他們自己回了家。
回到家安文沛正站在門口向外張望,陸在川快步走過去,“媽,您怎么還沒休息?”
“這不是在等你嗎,出什么事了?”安文沛問。
“沒事,有人到我辦公室偷東西,被抓了,我去了趟派出所,東西沒丟?!标懺诖ㄟB忙說道。
“那就好!”安文沛點頭,“你那辦公室有什么,還值得去偷?”
陸在川笑一聲,“我那設(shè)備可值錢了,可人家不識貨,是去偷報告的?!?br/>
“???報告有什么好偷?”安文沛不解。
陸在川扶著安文沛進房間,“是白姨那個親生女兒的對象,想偷她和白姨的親子鑒定報告,是想證明她是白姨的孩子,想分她的錢吧?!?br/>
“???這孩子怎么這樣?”安文沛吃了一驚。
“她自己以前不想認白姨,現(xiàn)在見白姨有錢了就去認,拿了幾次錢,還想讓白姨把阿木的錢也給她,白姨不肯,她就生氣了?!标懺诖ㄠ托σ宦?,“她那個對象也是傻,就聽她的去偷,把自己給搭進去了?!?br/>
安文沛搖頭,“嬸子怎么會有她這樣的女兒?”
“還不是被她那個養(yǎng)母養(yǎng)歪了?!标懺诖ê橇艘宦?。
“就是,你看阿木多好,還是我嬸子會教人?!卑参呐纥c頭,“今天折騰到這么晚,早點睡吧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