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晚垂著腦袋,卻也沒有松手,依然用力地抓著他。
霍深便也站定在那里不動了。
“小晚?”
半晌后,還是霍深先開口,打破了此刻的沉默。
安小晚微微一怔,像是忽然醒神一般,抖了抖腦袋,睫毛輕顫。
見他看起來真的很想走開的樣子,她的心情更不好了。
從郁悶、委屈、復雜、害怕,漸漸的,她的情緒轉(zhuǎn)變?yōu)榱松鷼狻K粗约旱氖?,漸漸將抓著她的動作,給松開了。
算了,他要先去洗澡就去吧。
反正也可以等他出來再說。
只是,這個臭男人今天到底為什么急著去洗澡?難道洗澡還沒跟她說話重要?!
真討厭!
她別開腦袋不去看他。
女人的傲嬌,很多時候都是希望對方來哄自己,才故意這樣做的。卻沒想到,她才別開腦袋沒一會兒的功夫,再轉(zhuǎn)頭,站著的那道高大身影,就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不見了?。?br/>
安小晚頓時更氣惱了。
同時,心底里也升起來一抹濃濃的沮喪。
她轉(zhuǎn)過頭悄悄看向洗手間的方向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那邊的燈亮著。
霍深的腳步很輕很沉穩(wěn),走過去的時候幾乎沒什么動靜。
安小晚嘆了口氣,朝后干脆躺在沙發(fā)上,用手捂住眼睛,呈放空狀態(tài)。
反正這男人洗澡肯定是要時間的。
然而,水聲卻遲遲沒有響起。
洗手間里的霍深,其實根本就沒有洗澡的打算。而是站在梳洗臺前,看著那上面的****罐罐,看是犯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