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老先生的聲音響起,帶著古老的韻味,卻又有著讓人心驚的肅穆風(fēng)范。
他嚴(yán)肅起來的樣子,比任何一個老學(xué)究,都要更讓人敬佩,下意識的就會正襟危坐。
“我今日過來……是想要跟你們道歉。”華老先生沙啞開口。
安小晚一愣,霍深的眸光則是一黯。
屋內(nèi),一片寂靜。
華老先生開口道:“請屏退其他不相干的所有人?!?br/> 霍深聞言,朝著洛特助點了點頭。
然后,三秒內(nèi),整個房間內(nèi)除了他們?nèi)酥獾乃腥?,就都撤了出去,并且關(guān)上了門。
華老先生吸了口氣,臉色微沉道:“其實,柚子這些天都不在我的山莊里?!?br/> “什么?!”聽到這話,安小晚頓時大驚失色。
她下意識的猛然站起,一雙美眸瞪大,眼底里滿是作為一個母親的驚慌。
霍深心頭也是微緊,卻是立即按捺住,伸出大手拉住安小晚的手腕,讓她重新坐下。
“前些日子我發(fā)現(xiàn),柚子跟我說回家的時候,似乎并沒有立即回家。他跟你們說來我這的時候,也總是很晚才到。
我一開始以為是你們舍不得孩子,故意很晚或大早上才讓人送他過來。
可后來才發(fā)覺,他其實是在鉆我們兩家之間空子的時間?!?br/> “怎么會……”安小晚滿臉震驚,雙手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。
她甚至不敢細(xì)想,柚子在離開家里,又沒去華老先生山莊的那些時間,都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。又或許,她就算努力去細(xì)想,也不可能猜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