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佩吉先生?!卑惭┛此砬?,便知道有希望,趕緊就走上前去。她的臉上透著柔弱可憐的光芒,低聲道:“我真的不想失去你這個知音,希望你能聽聽我的解釋?!?br/> 佩吉先生微微蹙眉,片刻后嘆了口氣,“你說?!?br/> 他的手邊擺了個偌大的畫板,上面正是新一季度的設(shè)計圖。他本身就正遇到了瓶頸,此刻見到安雪,也希望能得到一些什么靈感。
“佩吉先生,其實我真的只是太害怕了,所以才不想承認(rèn)……而且后來也是我的團(tuán)隊告訴我應(yīng)該怎么做,我只是照做而已。”安雪趕忙推脫責(zé)任,然后還說:“還有視頻上,我雖然是想換房,但后面我根本沒打她,其實是安小晚打我了,只是她將我拉到了監(jiān)控看不見的地方!”
她一邊說,一邊有些激動的委屈起來。
每次說起這些,她心頭對安小晚的恨意和氣憤,便更多幾分。
佩吉先生蹙了蹙眉,有點(diǎn)煩躁的揉了揉眉心。
他是個設(shè)計師,不是個善于心計的人,讓他來判斷這些真假,他是真的受不了。
“雪,這些都先不說了吧?!迸寮壬鸁灥?fù)u了搖頭,眼睛盯著她身上的那套服飾,目露思索,“當(dāng)初因為比賽上你改造的這套衣服而發(fā)現(xiàn)了你的天賦,這么久以來都視你做知音,可后來你都沒跟我說什么想法了。”
安雪聽到這話,心頭頓時一驚。
她是心虛的。
因為這套衣服,其實……
佩吉先生接著說:“我想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交流這些……可是現(xiàn)在我遇到了瓶頸,如果我們是知音的話,你來提出一些你的看法吧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