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特助立即點頭,將那袋牛奶拿起來,很嫌棄的直接扔進垃圾桶。
陳一年理會到自己被嫌棄臟的意思,臉色變了變,還在半空中的手,僵了好一會兒,才顫抖著快速收回。
只是一袋有包裝的牛奶而已。
他真的不相信,自己就算是有病菌,能傳染上去。
這明顯就是在故意為難吧。
可是他明知道是被故意為難,又能怎么辦?車的事情一天沒解決,他一天就得卑躬屈膝求得解決方案。否則的話,不只是他危在旦夕,就連整個陳家現(xiàn)在剛有起色的家業(yè),也可能會一朝覆滅。
“霍少……”
陳一年還想開口,洛特助卻笑瞇瞇提醒道:“陳少爺,你最好別影響霍少吃飯的食欲?!?br/> “好,那我待會再說?!标愐荒陮擂蔚攸c點頭退開。
早餐很快就擺好了。
安小晚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芝士餅放到盤子里,剛想開吃,就感覺到霍深沉甸甸的視線,落在她的臉上。
抬起眸子看向霍深,她挑了挑眉。
“喂我。”男人薄唇輕啟,又提了個無理要求。
安小晚微微蹙眉,看看他健全的雙臂,以及手邊齊全的餐具,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煩躁中。
可是陳一年就在這,她不想表現(xiàn)出她和霍深關(guān)系決裂的真相,也不想落了霍深的面子。于是遲疑兩秒后,她紅唇微揚,勾勒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美麗笑容,含笑說道:“霍少想吃芝士餅?”
霍深淡淡頷首,一臉矜貴的高冷。
安小晚忍耐住心頭的腹誹,將芝士餅切了切,遞到他的唇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