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劫幻術(shù),木之雷劫宣告破滅。
道一總算松了口氣,無論是之前的金之雷劫,還是剛才的木之雷劫,無一不彰顯五行雷劫的恐怖,這還是五行雷劫前兩劫,怕是后面的雷劫更加恐怖。
果不其然,道一還沒怎么緩夠,突然一道水滴落在道一手背,直直將手背擊穿。
疼痛感直刺大腦,同時道一也在心中震撼。
“這什么水,竟然能破了化血肉身。”
還沒來得及驚訝,天上如同下暴雨一般,無數(shù)剛才的水滴降落。
道一瞬間成了血人。
身上坑坑洼洼,正是雷劫之上下的暴雨造成。
水之雷劫,下的竟是玄水。
道一也是反映過來,《青囊》中提到過,玄水,無色無味,重千鈞,可破萬法。
這也是道一為何化血肉身被破的原因。
重千鈞,破萬法。
哪怕大乘修士在這,怕也是被水滴石穿。
但是在渡劫雷劫之下,玄水威力大大減少。
但是威力就算減少了,道一也是在玄水下瘋狂躲避。
大成的飛羽蓮花步施展到了極致,玄水之中,蓮花飛羽摻雜,盡管道一速度飛快,可還是身上大面積還是被玄水擊穿。
地上的血水被玄水沖刷,但又很快變回血色。
道一好奇極了,不知道其他人的元嬰雷劫是怎么渡過的。
若是普通修士,怕是在水之雷劫之下難以待過數(shù)個小時,但是道一卻是做到了,他已經(jīng)在水之雷劫下待過三個小時。
慢慢的,玄水減少,很快消失過后,道一的身軀被玄水洗刷隱隱約約又增強了幾分。
萬幸這玄水雷劫不是無休止的,不然無人能渡過這雷劫。
火之雷劫,雷火交加,宛如一場滅世的景象。
連真氣都能被火之雷劫烤滅,道一在里面經(jīng)歷三個小時,皮膚干裂,只感覺輕輕一碰,便可土崩瓦解。
因為火之雷劫降下的是太陽精火,灼元神,毀肉身,這么恐怖的火種也沒有殺死道一。
接下來,土之雷劫,大地之力,道一瞬間內(nèi)臟破裂,肉身內(nèi)血肉攪拌。
自愈能力瘋狂恢復(fù),道一邊哇血便邊承受這股痛感。
情急危下,道一扛著大地之力,修煉鍛骨。
以大地壓力磨練身骨。
身骨被壓成碾粉,斷骨之痛。
但是又重鑄身骨,身骨之痛。
道一硬是扛著兩種痛,鍛造了一身玉骨。
下腹丹田內(nèi)的金丹破裂,一個和道一一模一樣的小人懸浮在丹田之上,氣吞靈海。
“先天紫陽玄意功”“乾元鍛仙決”
一起運轉(zhuǎn)。
下腹丹田演化真海。
就在此時,遠處一個人影突然殺向道一。
道一僅僅挑眉。
只手抵擋。
“道一,今日我來送你歸西?!?br/>
蕭楚河元嬰之氣爆發(fā),劍指道一。
他也感受到了道一身上的元嬰氣息。
不過他可不懼怕。
他已踏入元嬰多日,道一這個樣子才剛剛踏入,沒有理由懼怕。
道一看著蕭楚河,一時間心思翻轉(zhuǎn)。
蕭楚河在自己要經(jīng)歷十八大劫的時候出來,難道十八大劫就指蕭楚河。
忽然,道一念頭通達。
自己與蕭楚河的爭斗便于蕭家結(jié)怨開始,到最后蕭家只剩下蕭楚河一人。
因果未斷,這就是自己的大劫。
“斬因果,證大道?!?br/>
道一明白過來,靈寶銀槍執(zhí)手,大成飛羽蓮華步施展。
長槍亂舞,以槍尖擊向蕭楚河頭顱。
周遭靈氣一頓。
元嬰攻擊恐怖如斯。
蕭楚河也是手握長劍,與道一戰(zhàn)在一起。
元嬰修士的戰(zhàn)斗,風(fēng)云攪動,周遭如同修羅場一般。
于此同時。
王家經(jīng)歷了毀滅打劫。
藥王府之子遍布世界醫(yī)藥組織。
而這些組織在唐宇一聲令下,齊齊對王道藥業(yè)狙擊。
一時間,王道藥業(yè)股市崩盤,沒了藥物的輸出,網(wǎng)上罵聲一片。
“王道無良心,地獄滿病人。”
紛紛指責(zé)王道。
王道藥業(yè)民心所失。
道一本以為王道藥業(yè)的固若金湯,竟然短時間就塌了。
王林此時焦頭爛額,根本聯(lián)系不上道一,無奈只好去求救上官云頓。
上官云頓一早就得知消息,本以為道一會解決。
但是好似事情都快結(jié)束了,也沒見道一出手,知道王林找上上官家,得知道一聯(lián)系不上。
上官云頓心中生有疑惑。
派出幽護衛(wèi)查探背后始作者。
歷經(jīng)幾日,王林一家不再管王道藥業(yè),在上官家避難。
他們現(xiàn)在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,便只能在上官家尋求幫助。
幽護衛(wèi)也是查到了背后始作者,便是藥王府長子唐宇所為。
上官云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王林,王林一聽是修煉界的人,連上官家都惹不起。
這也難怪,龐然大物大的王道藥業(yè)竟然一日毀滅,雖說事情已經(jīng)過去幾天了,但是網(wǎng)上依舊還是老樣子,不然王家一家也不會在上官家避難。
“爸,道一是不回來了嗎?”
王蕊用哭紅的眼看向王林。
自己家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事,道一沒理由不知道。
王蕊一度懷疑道一對他王家根本沒有感情,自己對道一的感情更是被道一當(dāng)做垃圾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