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力氣再進行下去了。
能夠走到這一步,韓雨晴已經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氣。
風涼沁雖然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但是為了她的夏天姐姐著想,還是跟著她一起走了。
兩個人一直回到了雨薩的辦公室,韓雨晴簡單描述了一下。
雨薩聽完之后,挑了挑眉毛。
風玉堂這個病例,實在是太特殊了。
雖然他們家族這個項目,并沒有通過權威認證,但是在之前的一百多次實驗中,他們明明就獲得了十分樂觀的成功數目,只有那些精神不穩(wěn)定的人,才會失敗。
雨薩很嚴肅:“按理說,風玉堂已經接受了腦橋手術,他不可能這么快想起來。”
韓雨晴深深地捂著臉:“可是事實就是這樣,風玉堂甚至一開始,就記起來一切了?!?br/>
雨薩有些急了:“就算我手里之前的那些東西,并不是完全的東西,但是我作為一個醫(yī)生,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,能夠讓風玉堂想起你……這不科學?!?br/>
韓雨晴只能夠苦笑了。
本來,她和風玉堂之間發(fā)生的一切,就不是科學可以解釋的。
“你先回去吧,剩下的事情,我來想想辦法?!?br/>
雨薩嘆氣,“事情本來就是我搞出來的,我一定會給你好好解釋清楚?!?br/>
但是幾個人,都沉默了。
按照韓雨晴所說,風玉堂那種決絕地程度,這個男人是不會回頭了。
幾個人都不說話了,還是旁邊的風涼沁,終于壓不住自己內心的疑惑了,她伸手拉了拉韓雨晴。
“夏天姐姐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?!?br/>
她并沒有問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
韓雨晴伸手摸了摸風涼沁的頭,咬了咬牙,轉頭對雨薩說:“雨薩,能不能把她的記憶,恢復成進行腦橋手術之前的狀態(tài)?
這個要求,你應該可以做到的吧。”
雨薩愣了愣,張了張嘴巴,想要說什么,但是半天沒有說出來,只能夠求助景鈺。
景鈺咳嗽了一聲:“雨晴,之前雨薩就說過,如果終止項目,回復之前的狀態(tài),那……項目中的記憶,也是不能夠清除的,你懂么?
意思就是……涼沁,會記得你用這種身份在她身邊?!?br/>
“反正已經那么恨我了,再多一個,也無所謂了?!?br/>
韓雨晴苦笑。
“雨薩,我把她交給你了,好好治療,不要有任何的差錯?!?br/>
她轉身離開了。
看著遠去的韓雨晴,景鈺頓了一下,還是飛快地追了上去。
風涼沁的手術很簡單,雨薩僅僅只是使用了一個簡單的催眠,女人醒過來之后,反應了很久,還是揚長而去。
終于,辦公室里面只剩下了雨薩一個人。
他嘆了一口氣,向著身后的門說到。
“為什么不殺我,老大不是下了死命令么?!?br/>
榮華走了出來,扔給他一個行李和一張機票。
“走吧,走得遠遠的……有時候,我還真的不想老大手上,有那么多殺孽啊?!?br/>
“他才是最可憐的那一個,走吧?!?br/>
門口的風鈴,輕輕響動。
“風玉堂,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。”
她撥通了風玉堂的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