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這回厲千鈞等人的行為激怒了她,不知她何時才會露出真正的實力?
厲千鈞捂著胸口,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為什么能這么快打中我?”
韓雨晴丟下了一句話。
“你們的動作,在我心里,已經(jīng)演練了一萬次?!?br/> 臺上一番風(fēng)云變幻,多數(shù)人沒懂情況,卻也有不少人看出來了,比如孔夙歡等人。
他們也不好說什么,畢竟是厲千鈞等人聯(lián)合對手對付韓雨晴,韓雨晴不過是正當(dāng)反擊罷了,只要沒違背初賽不得出人命的規(guī)則,他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。
何況學(xué)校竟然出了這么個苗子,他們驚喜都還來不及。
沒有錯,涴市一中,根本就不是什么設(shè)計師的搖籃。
如果一定要說,這個地方,就是殺手的搖籃。
一些出色的學(xué)員,直接送到翡冷翠。
也只有韓雨晴他們這種人,才會這么天真。
云雅和柳依依,之所以在這么顯赫的家里面,還沒有做出什么設(shè)計成就,就是因為,她們不是來參加設(shè)計比賽的。
云家的女兒,柳家的女兒,總有人需要成為殺手。
即使怒極,韓雨晴下手也有分寸,不至于出人命,卻又給每個人都吃了不少苦頭。這幾位只怕是要躺上幾個月了,這是他們應(yīng)該付出的代價!
“雨晴!你太厲害了!”韓雨晴一下臺就被景鈺勾住肩膀。
他聲音中掩不住的驚喜和一些埋怨。
“沒想到你居然厲害到這種地步了!枉我跟你一起這么多年,居然沒有看出來!”
韓雨晴拿開景鈺搭在肩膀上的手,坐在休息區(qū)的位置上,疲憊地說:“景鈺,讓我歇會兒。”
她不是專業(yè)的,這么久地打斗,她還是挺不住了。
她呆呆地望著虛空,面色蒼白如紙。
剛剛揍過一堆人的手死死地握成拳頭,一雙眼里空洞茫然。之前在賽臺上那副氣勢逼人宛若殺神的模樣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一臉的疲態(tài)——是那種靈魂里透出的疲憊。
景鈺看著她,莫名地覺得不好受,奈何他又不知道怎么回事,更不會安慰人。
直到風(fēng)玉堂過來,輕輕地抱住她:“辛苦了?!?br/> 韓雨晴神情有些恍惚,一雙清亮的眸子里映著風(fēng)玉堂的影子,半天眼里才終于有了點神采。
“我累了…”她看著風(fēng)玉堂,嘴唇蠕動著,“我真的有些累了,我想睡一覺…”
她不強大,一點也不強大。她可以輕而易舉地教訓(xùn)自己的敵人,卻不能讓毫發(fā)無損地保護(hù)好自己。面對仿佛來自所有人滿盛的惡意,她也會茫然也會疲憊,也會脆弱。
風(fēng)玉堂明白她心里想的什么,似乎能感受到她心里的感覺,繼續(xù)給了她一個寬慰的擁抱。
“景鈺!”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滿是憤怒地響起,景鈺扭頭一看,頓時頭痛起來,是云雅。
“你今天就跟我說清楚!你跟她什么關(guān)系?”云雅指著韓雨晴一臉的咄咄逼人。
景鈺揉著額角無奈道:“我不是說了嘛,我跟她是朋友??!”
這時還是風(fēng)玉堂一個冷冷的眼神,讓云雅這邊不敢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