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鈺過來的時候,正好看到韓雨晴這么冥思苦想的樣子,覺得有一些好笑。風玉堂在遠處,看著這么傻愣著的韓雨晴,
韓雨晴從自己的記憶里面轉了一圈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了景鈺,問他:“景鈺,你知不知道那個溫可人怎么回事?”這回言語中有著顯而易見的氣惱。
景鈺一愣,撓了撓腦袋:“這個……你不記得她?”
韓雨晴奇怪地反問:“我應該記得她么?”
景鈺哭笑不得:“這個溫可人還真是可憐,魂兒都快被你嚇飛了,結果你壓根不知道她是誰……”
“我見過她?”說完又自己點了點頭:“嗯,是覺得有點眼熟……”
“你啊……都不知道你是記性不好記不住人,還是說你實在太少在別人身上停留下目光”
景鈺無奈地嘆了口氣道:“她是甲班的,和柳依依關系最好——
她都那么賣力地和柳依依對你冷嘲熱諷找存在感了,還居然只是在你這兒混了個臉熟?”
聽他這么一說,韓雨晴記起來了。
好像是有個和柳依依形影不離的丫頭,長得好像也就是溫可人這個樣子……
但韓雨晴還是不明白,“那她怎么直接棄權了?好像很怕我的樣子……”
景鈺忍無可忍,直接拍了拍韓雨晴:“你那天在臺上跟個夜叉似的,一個人放到一群人,那么可怕的實力……
現(xiàn)在也應該知道了你傷了柳依依的事,她再一想到她之前怎么對你的能不怕嗎?好好想想吧!”
“這樣啊……她是怕我趁機要她命?”
韓雨晴揉了揉腦袋,抱頭苦惱道:“她想多了!”
“她可不就是想多了嘛!”景鈺忍不住笑,“你連她是哪根蔥都記得,哪里顧得上拔蔥啊……不過反正她也打不過你,棄權就棄權吧,結果沒差?!?br/> “真想快點進入決賽啊……”韓雨晴喃喃道。
風玉堂一笑:“嗯,你急什么?現(xiàn)在迫不及待要摘得‘涴市星’了?”
“那倒沒什么要緊……”韓雨晴眼里又泛起那種明亮的神采,“我就是想快點知道,我們來到這個地方,到底可以知道什么。我們已經(jīng)很接近了!”
決賽之后,不管怎么樣,她都能夠接近秘密的中心吧。
辦公室,榮華很是抱怨。
“我還是不知道,您這么費盡心機地引她過來,到底是為什么?如果事情真的進展順利的話,韓雨晴是肯定能夠見到你的,我覺得,這樣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沒有什么不好的,世界上有一萬個人可以接近秘密,但是真正能夠看到秘密的人,最多只能夠有一個。如果她韓雨晴真的是那個人,就讓她接近吧?!?br/> “但是老大,到時候,如果整個涴市都……會引起廣泛關注的?!?br/> “不用擔心,這些人,我都已經(jīng)找好了后路。”
“老大,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,為什么我們一定要用學校來掩藏啊……”
男人沒有說話了,還是懷念地看著窗外,韓雨晴的方向。
復賽的速度快得多,過了幾個小時,韓雨晴的第二輪比賽開始了。
九十九號對五十四號,韓雨晴對云雅。
韓雨晴咬著嘴唇,沒有想到云雅直接就棄權了,最后還是這樣笑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