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現(xiàn)在她面對的是一個可以操縱自己弟弟生死的人,而且,昨天的火災(zāi)說不定也跟他有關(guān)!
但是,電話那頭始終沒有說話。
“喂?”韓雨晴皺著眉,又問了一遍。
心跳加速,快要從嗓子眼里面跳出來了。
良久,對方終于開口了:“韓雨晴,想救你的弟弟嗎?準(zhǔn)備好100萬,一個人到郊區(qū)的木材廠來。記住,只能你一個人來。不要讓我看到風(fēng)玉堂!”
說完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韓雨晴不停地對著電話那頭喊著“等一下”,還是無濟于事。
怎么辦?
韓雨晴看著風(fēng)俊遠,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風(fēng)俊遠將雙眉緊皺,為什么那個人會說,不要讓風(fēng)玉堂跟她一起呢?
想到這里,他忍不住看了韓雨晴一眼。
但韓雨晴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層,急的快要哭出來。
自己哪里有一百萬?。?br/> 可是,為了自己的弟弟,她不得不這么做。
“俊遠,你聽到了,綁匪要一百萬,我實在是拿不出這么多錢,你能不能借我一百萬,我掙到錢馬上就還你!求你!”
看著淚眼迷茫的韓雨晴,風(fēng)俊遠的心一下子就軟了:“你放心,若天也是我的朋友,我不會見死不救的。但是現(xiàn)在我們的必須要搞清楚,這個人究竟是誰?你認(rèn)識嗎?她的聲音你聽過嗎?”
韓雨晴作出回憶的表情。
那聲音沒有用過變聲器,是原聲,初初聽來,那聲音好像不太熟悉,但仔細地回想起來,又的確在什么地方聽到過!
而且是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經(jīng)歷!
韓雨晴皺著一雙秀眉,卻始終想不起來。
“真的什么也想不起來?”風(fēng)俊遠也有點著急,他知道如果拖得越久,韓若天就越危險。
而這其中,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,韓雨晴應(yīng)該還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綁匪能夠?qū)⑺馁Y料知道得這么清楚,沒道理不知道她其實一個寄人籬下的窮光蛋!退一萬步說,就算綁匪不知道這一點,只知道韓雨晴家里是開公司的,不會只要這么一點錢,而且還找她要!
此種必有蹊蹺!
這么一想,風(fēng)俊遠更加不能讓韓雨晴去冒險了。
可是韓雨晴一心只想著要去就自己的弟弟,根本沒有多想。
“我想不起來,但是救人要緊?。∏竽懔?,俊遠,借我一百萬,我弟弟還有傷在身,不能在外面拖得太久的!”
“要不這樣,我跟你一起去,反正她說是在飛起的木材廠,我送你過去!”風(fēng)俊遠想了想,還是不能讓她一個人去。
“不行啊!她說了讓我一個人去!我自己就行了,你去搬救兵!”韓雨晴在關(guān)鍵時候還是沒有腦子短路,不管怎么說,她一定要按照綁匪的要求來做,但下意識地,她還是不想讓綁匪逃脫。
拗不過,風(fēng)俊遠只好讓她自己一個人去了郊區(qū)。
韓雨晴提著風(fēng)俊遠借給自己的一百萬,焦急催促著司機開車快一點。
半個小時后,出租車終于停在了木材廠的路邊。
司機有點奇怪地看著韓雨晴,不明白她為什么要一個人提著這么大一個箱子來這種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