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韓雨晴的話還沒有說完,柳父的巴掌就已經(jīng)到了柳欣瑜臉上。前一秒還在憐惜自己懷孕的女兒,下一秒就變成了恨鐵不成鋼的惡鬼。
????他的這張臉都扭曲了:“喪門星!你還不快跟他們道歉?你還要幼稚到什么時候?你想把整個柳家都賠進去么?”
????他算是徹底把放棄柳欣瑜這張牌了。一無是處,甚至還會給自己招來禍患。這樣的女兒留著干嘛?她早就已經(jīng)變成自己所唾棄的樣子……他早該發(fā)現(xiàn)的。
????柳欣瑜臉上被重重地打了一下,立刻在原地發(fā)懵。柳母本來想出來組織,但是腳往前邁了一步,也立刻退了回去,什么話都不再說。
????“這個女兒……這個女兒我們一定會嚴加管教。”柳父又重新向風父乞求,“老風,你就不要在計較了,孩子們之間的事兒……何必,何必牽扯到我們整個的合作關(guān)系呢?”
????風父根本就不吃這一套:“你也知道是孩子們之間的事兒,那你們剛才的撒潑都是在演戲么?你還不明白么,我們之所以敢這么宣布,都是因為……”
????說話間,柳父的電話響起來了,他本來想一把掐掉,但是風父授意他接通,于是他老老實實地接了電話,臉色變成紅色,再轉(zhuǎn)變?yōu)闊o力的慘白。
????電話是他的秘術(shù)打來的。那個女孩本來業(yè)務(wù)能力很強,也很淡定,但是此時在對他哭喊。
????他剛才聽到了什么?自己在醫(yī)院的這段時間……自己的公司被被人確認破產(chǎn)了?說是因為抓到了巨大的財務(wù)漏洞,在被迅速地清算了財產(chǎn)之后……就這么被判定為破產(chǎn)了?
????他知道自己公司的漏洞巨大,但是也不至于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(nèi)被清算破產(chǎn),除非……除非是有人放大了這個漏洞……有人把這個漏洞,放大地呈現(xiàn)在了相關(guān)部門面前。
????現(xiàn)在……風父和風玉堂、景鈺都在醫(yī)院,也不像是能夠完成這種事情的人……有一個,只有一個有能力,能完成這樣的事情!只有一個人,能夠找到這樣的人力和物力!
????他脫口而出:“孫……那個老頭還能夠干涉這邊的事情?他不是早就轉(zhuǎn)向珠寶行業(yè)了么!”
????“不好意思,柳先生?!本扳暡幌矚g聽到有人用“老頭”這樣的字眼來稱呼自己的外公,正想反駁柳父,韓雨晴就搶先發(fā)了言,語氣諷刺:“柳先生,你說的這個老頭,在他在商業(yè)上叱咤風云的時候,你應(yīng)該還穿著開襠褲吧?!?br/>
????那個老人……原本就是收斂了所有的鋒芒,但是不代表……那些鋒芒,真的就消失了。
????景鈺感激地看了韓雨晴一眼。這個女人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,總是處處維護著自己覺得珍貴的人,總是讓所有的局面,都牢牢地掌控在他們這一邊。
????柳父被懟了一下,啞口無言。柳欣瑜看不得自己這邊被傷害得體無完膚,從剛才那一巴掌中緩過神來,直直地對上了韓雨晴:“呵,像你這么說的話,我倒是也想起一個事情來……我當年和風玉堂在一起的時候,他也還穿著開襠褲呢?!?br/>
????氣氛一下子又變得緊張起來。柳欣瑜到了現(xiàn)在這個地步,還是不對風玉堂死心,用著以前他們相處的一切作為籌碼,想讓所有人都看到韓雨晴的,鳩占鵲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