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玉堂突然不想回答什么了。
只是一把扶起了韓雨晴,然后就想要把她帶著往門外走過去了。
他不會告訴李苑,在看到了結(jié)婚證之后,就接到了一個電話,自己的備注是,特約攝影師。
那人的聲音,不知道為什么十分熟絡(luò),好像跟風玉堂十分熟悉一樣:“風總,不好了出事了。”
風玉堂雖然心里覺得奇怪,但是好奇心也因為這個熊熊燃燒了,所以他保持鎮(zhèn)靜出來了。
“有什么事兒就說?!?br/>
他停頓了一下,“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了,先把來龍去脈全都告訴我再說?!?br/>
后者聽了以后,明顯已經(jīng)愣住了,好半天才回答:“也沒什么特別的事兒,就是風太太她哭了?!敝熬鸵驗樗牧孙L玉堂和韓雨晴的約會,所以這么一戰(zhàn)成名了,也成為了風玉堂的攝影助手。
但是現(xiàn)在,好像一切都已經(jīng)變得有些不對勁了,風玉堂居然會這么正經(jīng)地回復(fù)他的爆料么。不知道為什么,雖然自己再簡單說了兩句之后掛斷了電話,但是風玉堂的心,已經(jīng)不平靜了。
他可以確定,韓雨晴這個女人,一定跟他有關(guān)系。
所以他要好好地,跟韓雨晴聊一聊了。
但是他還是不明白,自己為什么,會放棄了這個人的記憶呢?偏偏就只是她一個?這很奇怪不是嗎?
還是說,有其他人,也在這樣的范圍里,被自己主動地排斥出去了,所以就這么消失了?
對于去而復(fù)返的風玉堂,韓雨晴自己也有一些懵懵的: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走了么?又回來干什么?!?br/>
不知道為什么,風玉堂不想在這種場合跟韓雨晴進行任何的交流,所以他低下了頭,對韓雨晴小聲地命令:“我們回去再說,現(xiàn)在跟我走,不要說太多的話。免得你一會兒不知道該說啥?!?br/>
景鈺覺得事情好像不能夠這么發(fā)展下去了,所以伸手攔住了風玉堂,也不多說什么,只是笑。
“我覺得你好像沒有什么立場,能夠把韓雨晴帶走。”景鈺的話里面明顯帶著攻擊的滋味。
“能不能帶走,有沒有資格,并不是你說了算的?!憋L玉堂看也不看他,拽著韓雨晴的胳膊想把她帶走。
恍惚之中,韓雨晴覺得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時候,那個時候,風玉堂還在吃景鈺的醋,兩個人各種針鋒相對。
一樣的是,她是因為受了傷,才逃到景鈺的身邊的,但是有一些東西不一樣了。
比如說,她對于風玉堂這個人,整個的感覺不一樣了,她以前只是想逃避,但是現(xiàn)在不同了,現(xiàn)在的他,對于風玉堂這個人有了幻想,有了幸福的感覺,有了想要留下來地東西,就是這些了。
韓雨晴突然覺得自己,已經(jīng)十分清醒了,她掙脫了風玉堂的手,然后定定地看著他眼睛。
這雙眼睛,還是一樣。
其實你知道,他的眼睛里面沒有太多的東西,但是怎么說呢,以前她看著風玉堂的眼睛,有一種充實和幸福的感覺,總覺得這個人的眼睛里面有光,但是后來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