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書看著韓小瑩,微微一笑,可能是因?yàn)檫@女子修煉的是越女劍,王書看她天生就帶著三分親切。
遙想當(dāng)年,阿青一根青竹,幾近于橫掃天下。
那份風(fēng)姿……至如今……王書抹了一把辛酸淚,都被教壞了啊。
韓小瑩看王書面色幾番變換,眉頭不禁微皺,不知道這人想到了些什么。然而不管想到了什么,盯著自己的臉這么看,總覺得不太舒服。
王書似乎也有所察覺,咳嗽了一聲,笑道:“我以為今夜必然是六位一起過來,卻沒想到,竟然只有你一個?!?br/> “我擔(dān)心靖兒,所以過來看看?!?br/> 韓小瑩說道:“不過二哥說,既然你白日里都沒有對靖兒動手,那自然不會真的對靖兒如何。卻沒想到,你竟然真的來了。”
王書稍作沉默,這才道:“妙手書生朱聰,果然是個有趣的人。恩,看來我們讀書人,都是好人啊?!?br/> “二哥算不算讀書人我不知道……但是你明顯不是?!?br/> 韓小瑩笑意之中帶著三分冷意:“不過這件事情暫且不提,我且問你,你說我的越女劍究竟如何?”
“口說無益……”
王書一笑,隨手一甩,短劍飛向了韓小瑩。
郭靖吃驚,一聲驚呼含在口中,還沒等說出來呢,就見到韓小瑩已經(jīng)接住了短劍,看著王書。
王書笑道:“向我攻來?!?br/> “好?!?br/> 韓小瑩正好也想掂量掂量這忽然跳出來的書生到底有什么本事,此時正是難得的機(jī)會。當(dāng)下二話不說,一劍就已經(jīng)刺了過來。
韓小瑩所施展的這一套越女劍,確實(shí)就是當(dāng)年阿青傳授越國劍士的劍法。這劍法于嘉興之地流傳,一直到后來,一位嘉興的劍術(shù)名家,得到了套古劍法,又增添了不少機(jī)括于其中,是招式更加神秘莫測。
此時經(jīng)韓小瑩之手施展出來,倒也確實(shí)不凡。
然而王書是當(dāng)之無愧的劍法大行家,屈指輕彈,劍刃就已經(jīng)偏了三分。
韓小瑩臉色微變,腰身一扭,轉(zhuǎn)身再刺。
王書輕笑一聲,也不見如何作勢,卻已經(jīng)是面向長劍,伸出兩指,兩指為劍,只是輕輕一搭,劍刃就已經(jīng)下壓了三分。僅僅只是三分,這一招,就已經(jīng)無以為繼。
韓小瑩臉色大變,她看得出來,王書這并非是以蠻力強(qiáng)行破劍,而是深諳劍法之妙,以至于可以輕而易舉的讓這劍法在他的面前,全然失去了所有的威力。
收劍而退,韓小瑩看著王書,眼神之中驚疑不定。
王書目光卻在周圍巡視,片刻之后,卻是嘆了口氣,對韓小瑩說道:“借劍一用?!?br/> “什么?”
韓小瑩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王書只好重復(fù)了一遍,韓小瑩茫然的把劍遞給了王書,心中尚且茫然。
卻見到王書已經(jīng)把手中劍,交給了隨性的王若蘭。
王若蘭也茫然的看著王書,就聽王書笑道:“我傳你三招劍法。”
丫丫頓時興奮了起來,連連點(diǎn)頭道:“好啊好?。 ?br/> 王書一笑:“你且記住,這三招劍法,乃是天地難尋的絕招,任何一招一經(jīng)施展,必然群雄束手,所以,劍法不得大成,不可輕易施展,否則,出手必傷人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