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之內(nèi),只有王書和馮蘅兩個人坐著。
剩下的人全都站著。
馮蘅看著就更別扭了,有心想要站起來,卻又覺得不合適……這坐下又站起來,豈非是顯得心虛?
可是坐著的話,更心虛。
她這邊心中復(fù)雜難言,王書這邊卻已經(jīng)開始詢問起了離去之后,這煙雨莊內(nèi)的情形。
王書在外面,飄飄蕩蕩的,沒出啥事,煙雨莊內(nèi),也是風(fēng)波平靜。
大明湖畔這一片的人物,誰不知道煙雨莊是個什么所在?
雖然不知道莊主到底是何方神圣,可是,這么多年來,任誰得罪了這煙雨莊,都討不得好。
久而久之,煙雨莊就變得更加的神秘,更加的不可招惹了。
所以,煙雨莊不會有什么事,要說有事的話,也就是小一輩的事。
沒事這個胡鬧,點了個茅草垛,那個調(diào)皮,偷看小寡婦洗澡什么的,楊康這個小胖子,比汪子尋教導(dǎo)的是越來越不著調(diào)了。天天沒心沒肺的,誠可謂是心寬體胖。
汪子尋卻是越來越猴精,而且越長越高越瘦,如今比王書都高小半個頭,遠(yuǎn)遠(yuǎn)一看,就跟個竹竿成精似得。
這臭小子越瘦越壞,主要是蔫壞的,要說花心思倒是沒有……可是有些時候?qū)嵲谑亲屓丝扌Σ坏谩?br/> 不過,在王書面前,這小子卻又是最孝順的一個。
他是大弟子,也知道王書對自己母子,乃至于外公都有大恩。從小若不是師傅的話,自己還是個傻子呢,所以,對王書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尊敬。
這些弟子說來說去,倒也還好,丫丫卻是調(diào)皮的都快上天了,都快和太陽肩并肩了……
小小年紀(jì)不學(xué)好,竟然開始學(xué)著喝酒……雖然她六七歲的時候,王書就用筷子點著酒水喂她??墒菂s不敢讓她真正喝酒,頂多是讓她嘗嘗味道……要說這丫頭做的最膽大調(diào)皮的事情,就是她把王書花費了好大心思弄來的,六十年珍釀的一壇汾酒給偷著喝了小半壇,把剩下的還和兩個師兄分享了。
這件事情,范管家知道之后當(dāng)場臉就綠了。
此時說來,都有些唯唯諾諾,開始還不敢告訴……還是王書察覺有異,詢問之下,這才知道。
王書眉頭一挑,丫丫料敵機先,頓時就擺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小模樣,兩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王書。
王書心中有火也發(fā)不得了……無奈的嘆了口氣道:“敗家啊敗家……”
他這副無奈的模樣落入了馮蘅的眼中,卻變得好笑……
王書從出現(xiàn),一直到天山,都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。仿若身在此處,心在天邊,可隨時隨風(fēng)而散,踏月登天一般……
可現(xiàn)如今的王書,卻瞬間就變回了普通人。
眼看著他明明心疼的快不行了,但是一看到那可愛小丫頭的一張小臉,頓時再怎么心疼也能忍下來……主要是,他更心疼這個丫頭,舍不得打罵分毫。
這份獨屬于人類的寵溺之情,讓他立刻被打落了凡塵。
“你給我過來?!?br/> 王書心疼這丫頭歸心疼這丫頭,但是虎著臉說兩句也是得有的,否則的話,下次不還真得上房揭瓦了嗎?不對,這丫頭已經(jīng)上房揭過瓦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