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依然,如今已然是七月,天上的明月格外的圓,似乎要把八月十五的那輪圓月提前放出來。
晚間有清爽的涼風(fēng)吹過了院落,卻吹不掉人心中的怒氣。
馮蘅怒視王書,那眼神的火熱,簡直比那天氣更加的炙熱。
王書揉了揉鼻子道:“是你自己叫我來的,現(xiàn)在又讓我走……這是什么道理?”
“是我讓你來的,但是沒有讓你進來?!瘪T蘅道。
“請人過來,卻又不讓人進門……過去,我們之間可是沒有這么生分啊?!?br/> “哼,我本來就是被你抓來的,你以為我們是什么關(guān)系?朋友嗎?不要想太多了?!瘪T蘅怒道:“我只是你的俘虜?!?br/> “你還知道你是我的俘虜啊……你見過有這么大牌的俘虜嗎?”
王書忍不住狂翻白眼。
“那我不管……總而言之,你出去!站在門外?!?br/> “你到底在生什么氣?”王書不僅沒有出去,甚至還給自己倒了杯茶,抿了一口,笑道:“極品的雨前龍井,作為一個俘虜而言,你的待遇也好的有些過分了吧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把我關(guān)在柴房里。”馮蘅道:“你關(guān)啊,你倒是關(guān)??!”
王書抬頭看了馮蘅一眼,微微一笑道:“你這氣氛不對啊……我記得剛剛抓了你的時候,你也沒有這么大的火氣。天天云淡風(fēng)輕的,不知道還以為是我被你抓了呢。現(xiàn)在忽然變得這么歇斯底里,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“誰說我受刺激了?”
馮蘅咬牙,扭頭看向了門外。
“因為小瑩?”王書問。
“小瑩……叫的倒是聽親密的……”馮蘅說著,臉色一變,好在背對王書,倒也不擔(dān)心被他看到臉色,當(dāng)下又說道:“你既然和我女兒有了婚約,現(xiàn)如今卻成親了,這是個什么道理?”
“和你女兒的婚約……這一點我并不否定……”王書道:“可是,和你女兒的婚約,不是已經(jīng)被你們單方面的否決了嗎?你難道忘了我到底是為了什么而抓了你的嗎?”
“哼!”
馮蘅猛地轉(zhuǎn)過身來道:“是,我就是不守約定了,那又怎么樣?你現(xiàn)在還不是一樣?莫名其妙的就已經(jīng)娶了一個女人進門了,那將來我女兒怎么辦?”
“她……她當(dāng)然是我的小老婆啊?!蓖鯐溃骸八昙o(jì)小,后進門,自然是小的?!?br/> “你想都別想!”
馮蘅怒道:“你把我女兒當(dāng)成了什么人?”
王書有點茫然的看了馮蘅一眼:“什么情況啊?你到底在說什么???我們兩個將來就算是在一起了,也是我們兩個自己的事……你這么激動干什么?難道嫁給我,還能委屈她了?我自然會對她好的……而且,不管是做大還是做小,在我這里也沒有區(qū)別……”
“誰信你的鬼話?!?br/> “這方面來說,你沒有資格批評我……你們才是喜歡不守約定的那伙人呢?!蓖鯐嗣掳偷溃骸罢f起來,我也納悶了,按理說,黃藥師也應(yīng)該找到這里了……我原本以為,等我回來的時候,黃藥師都被揍了好幾次了……怎么到現(xiàn)在也沒有動靜?他不會是不要你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