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書卻不理他,而是看向了那白衣女子,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死丫頭,給我滾過來?!?br/> “知道啦?!蹦桥勇勓圆粌H不生氣,反而樂不顛的就跑了過來,一屁股就把黃蓉給擠到了一邊,摟著王書的腰,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但是因為斗笠礙事,又伸手把斗笠給摘了。露出了一張宛如清水芙蓉,秀美到不可方物的一張臉,小臉上滿是喜悅之情的把頭靠在王書的肩膀上道:“我想死你啦……”
“什么?”
黑羽劍臉色頓時變得極為精彩:“這……這,這家伙到底是你什么人?”
他簡直覺得不可思議,那個女子……那個仙子一樣的女子,什么時候竟然會對一個男人,如此的親近?近親到了這等程度?簡直是不可思議。
而且,那張臉……
這段時間以來,自己死乞白賴的湊上去,不惜鞍前馬后,可一直到現(xiàn)在,自己才算時間到了那張臉……如此的美麗,如此的圣潔……
結(jié)果,卻又如此的毫不憐惜的就把自己放到了那個男人的懷抱之中。
一時之間,信仰的崩潰,多日以來計較的破碎,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端的痛苦之中。
“這家伙是什么人?”
同樣的問題,卻也出自王書之口。
女子笑著說道:“是一個白癡?!?br/> “白……白癡?”
黑羽劍只覺得自己的人生,隨著這兩個字的落下,已經(jīng)提前結(jié)束了。
王書哭笑不得,揉了揉女子的腦袋道:“行了行了,多大的人了,還這么撒嬌?!?br/> “可是老爺,若蘭真的很想你嘛?!迸犹鹉槪蓱z巴巴的看著王書。
自稱諾蘭,人稱仙子……自然就是那位幽蘭仙子王若蘭,自打小時候,就讓王書毫無辦法的丫丫小姑娘了。
王書無奈的嘆了口氣道:“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啊……”
王若蘭吐了吐舌頭。
黃蓉哼了一聲,重新回到了座位上道: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我在這里怎么了?”王若蘭嫉妒的看著黃蓉道:“你運氣真好,竟然能一直跟著老爺?!?br/> “什么老爺?這就是個老不死的!”
黃蓉怒道。
“就算老爺再怎么疼愛你,但是在我的面前說這樣的話,我也絕對不可以饒恕?!?br/> 王若蘭聞言頓時大怒,衣袖無風自起,玄功已經(jīng)運轉(zhuǎn)到了極致。
黃蓉冷笑一聲:“怕你不成!”
雙手翻開,結(jié)印紅塵,一言不合之間,兩個女子就要打上一場。
一只手恰好在此時,落在了兩人之間,只是輕輕一按,兩個女子身上的氣勢頓時消散的一干二凈。
王書一臉無奈的道:“外面不比家里,不要胡鬧了?!?br/> “老爺,是她胡鬧嘛。”王若蘭嘟著嘴道:“一點都不尊重您?!?br/> “哼,這家伙有什么好尊重的?為老不尊!還有你,一把年紀了,還跟個孩子一樣的撒嬌,羞也不羞?”
“吃醋了吧?”王若蘭哼了一聲道:“說到底,你就算是想要這樣撒嬌,老爺也不理你?!?br/> “我會像你一樣,這么不害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