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陽真經(jīng)!”
一燈有些愕然,九陰真經(jīng)他自然是知道的。
當(dāng)年五絕于華山之上論劍,所決的正是這九陰真經(jīng)的歸屬。
如今竟然還有一本九陽真經(jīng),如何讓他不驚?
他愕然之間,喃喃的道:“九為數(shù)之極,不論九陰九陽,都已經(jīng)達到世間極致……施主竟然擁有如此神妙震驚,何以對先天功念念不忘?”
“王某一生嗜武成癡,天下武功,自然都想要仔細的看看。九陽真經(jīng)早就已經(jīng)煉成,現(xiàn)如今自然是對先天功頗為渴望?!?br/> “請恕老衲直言,人這一生終究有時而窮,武學(xué)無涯,浩瀚如海,以人之力,如何能夠窮究極境?施主最終,沒要以此為憾啊……”
一燈這話說的誠懇。
王書一笑道:“大師良言相勸,王某自然不是不知好歹之人。然而,王某與他人不同。自然明白其中的厲害,如此,還請大師傳授先天功吧。”
“也罷……”
一燈嘆了口氣道:“老衲如今受制于人,卻是無可奈何了?!?br/> 他是個和尚,慈悲為懷,如何忍心見到旁人因為自己遭受劫難?他本應(yīng)該和王書拼斗一場,然而兩人從說話到現(xiàn)在,他始終沒有找到半點機會。
王書站在那里,周身上下全是破綻,卻又毫無破綻可言。一舉一動之間,宛若天成,根本無懈可擊。
如此一來,他也絕了和王書拼殺的念頭。反正,今日若是不能打死王書,或者是擒住他,那么,將來必然會有自己后悔的時日,因此而牽連了他人的性命,也是于心不忍。
王書揮手讓王若蘭出去等著,所謂法不傳六耳,這其中自然也有一定的規(guī)矩在其中。讓一燈把先天功告訴自己,已經(jīng)是讓老和尚破例了。如果旁邊還有一雙耳朵支棱著在那聽,估計就算是一燈也下不來臺。
王若蘭不情不愿的出了門,坐在門口發(fā)呆。
有時候笑,有時候又氣咻咻的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如此,小半個時辰之后,王書推開門走了出來。
“先天功到手了?”
王若蘭問道。
王書點了點頭道:“確實是到手了……”
“這先天功到底有什么玄妙之處?竟然讓你花費這么許多的波折……”王若蘭有些不理解的說道。
王書一笑道:“這先天功啊……確實是有大用,此次前來,真算是來對了?!?br/> 他轉(zhuǎn)過身去,看向了房門,沉默了片刻之后,一笑道:“愧領(lǐng)大師贈經(jīng),王某還可以幫大師辦一件事情。”
房間里,沉默了片刻之后,一燈嘆了口氣道:“施主所說的九陽真經(jīng),同樣博大精深,可謂是天下一等的神功秘籍。孰勝孰劣,著實是難以分出高下。按理說,老衲本不應(yīng)該以此相挾,讓施主為我做事……但是,期間實在是有一件巨大憾事,于心中始終徘徊不去,想來施主也是明白。”
“是因為那瑛姑的事情?”
“此為誘因……”一燈嘆了口氣道:“當(dāng)年重陽真人來我大理,與我傳功。卻不想,我的妃子卻和周伯通相戀。此間事情,當(dāng)時想來本應(yīng)放下,卻沒想到最終因此而釀出大恨。如今,瑛姑一人獨守黑龍?zhí)?,日日夜夜,念念不忘的就是去解救桃花島上的周伯通。我本應(yīng)該親自離山,前往桃花套把他救出來。當(dāng)年,我不曾解救他的兒子……哎,當(dāng)年之事,不提也罷。如今,老衲只想請施主代老衲走上一趟,前往桃花島,解救周伯通。讓他……和瑛姑團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