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這是怎么了?怎么曬了一上午之后,就變得狂躁了?”
王書有點納悶的問姚晴道:“難道這家伙具備狂戰(zhàn)士的血統(tǒng)?基因鑰匙就是陽光暴曬?”
“呵呵……”姚晴干笑了兩聲道:“狂戰(zhàn)士是什么,我不知道……不過我有點擔心她有狂犬的血統(tǒng)……否則的話,這么激動的想要咬人的表情,真的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?!?br/> “總而言之……你們是不是應(yīng)該先放了她?”
阿市問。
“咬人怎么辦?”王書和姚晴一起問。
阿市:“……”
總而言之,人還是放了。畢竟有王書在這里,再怎么樣,也不至于擔心寧凝咬人。反正,她又打不過王書。
被解放下來的寧凝也變老實了,似乎心中某根繃得緊緊的弦一下子松開了一樣。
之后就是吃吃喝喝的表演了……
寧凝很大方的給眾人表演了什么叫做能吃。
尤其是一種明明很斯文,卻快的不可思議的吃法,著實是讓人很是贊嘆了一番。
“光看這吃相,我始終認為,這姑娘應(yīng)該是有一個月沒吃飯了?!?br/> 姚晴眼神之中都難免流露出一抹子憐惜。
王書堅決搖頭道:“雖然沈舟虛是個混賬,但是怎么也不至于不給手下吃飯啊……我倒是覺得,她可能是被暴曬的時候,消耗了太多……”
“只是沒吃早飯而已……”阿市默默的開口。
然后王書和姚晴異口同聲的道:“那現(xiàn)在她的表現(xiàn)又是怎么回事?”王書還補充了一句:“化悲憤為食量嗎?”
“你也知道她很悲憤嗎?”
阿市郁悶的說。
王書點了點頭,問寧凝道:“你很生氣?”
寧凝沒有回答,嘴里含著一大口米飯,狠狠地瞪了王書一眼,然后繼續(xù)吃飯。
“嘛……總而言之,能吃就死不了了?!蓖鯐炝藗€懶腰說道:“今天晚上,我們就去會會沈舟虛好了?!?br/> “不必今夜!”
門口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,姚晴和阿市扭頭看去,就見到一個男子目光冷冽的站在那里,木著聲音說道:“家主人已經(jīng)在門口了?!?br/> “哦哦,是你啊?!?br/> 王書看了這人一眼道:“你就是燕未歸?”
“正是在下?!?br/> 燕未歸抱了抱拳頭。
王書笑道:“聽說你的無量足很快,黑天劫就這么厲害?”
燕未歸沒有回答,而是說道:“請開門。”
“你都進來了,你家主人難道還進不來?”王書說著一拍巴掌道:“哎喲我忘了,你家主人是個瘸子來著,確實是很難高來高去的。”
“說這話,難道不覺得可笑嗎?”
燕未歸冷冷的說道:“家主人就在門外,以禮相待,你這做主人的,實在是有違待客之道?!?br/> “你們昨天半夜闖進了我的院子,今天跑來就敢說是以禮相待……誰給你們這么大的臉,可以讓你們吹這么大的牛的?”
王書撇了撇嘴,然后對阿市說道:“去開門吧?!?br/> “是?!?br/> 阿市答應(yīng)了一聲,就出去了。
燕未歸讓開一步,默然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