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這魚和尚沒事跑去找你做什么?”
王書臉色有點發(fā)黑,他封印的三垣帝脈,這世上本來不應該有人能夠解開。但是封印之人如果潛力過大的話,以自身的力量沖開,卻是有可能的。
現(xiàn)如今,陸漸的三垣帝脈被他自己沖開,筋絡之間,已經再也沒有被封印的可能。
這樣一來,這小子這一輩子怕是都無法從劫奴的身份中解脫出來了。
陸漸聽王書這么說,覺得王書是在責怪魚和尚。當下連忙幫魚和尚說話:“王大哥,您也不要責怪大師,大師其實也是為了我好,我修煉黑天劫,他一眼就看出來了。為了避免后患,這才留在了哪里,結果,卻沒想到,寧不空最后又出現(xiàn)了?!?br/> “再然后呢?”
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王書直接問道:“在之后,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“在之后……”陸漸道:“大師知道我三垣帝脈的封印被沖破了,他對此也無可奈何。而且,之前本來就是中傷未愈。所以,就打發(fā)我自己去尋找辦法。并且告訴我,當今世上,若說可能的話,或許只有一個人能夠救我……”
“谷神通?”王書眉頭一挑。
陸漸點了點頭。
“那他呢?”
“去了天柱山。”
“天柱山……”王書皺眉道:“那他又是怎么回事?”
他伸手一指旁邊那一直沒有說話的年輕人問道。
“他是我在獄島認識的朋友,叫谷縝?!?br/> 陸漸這才想起來還沒有給王書介紹呢,當下笑著說道:“他被人關在了九幽絕獄之中,我恰逢其會,陰差陽錯之下,就把他給救了出來?!?br/> “九幽絕獄……獄島?!蓖鯐菩Ψ切Φ目粗瓤b道:“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?”
“我有什么要說的?”谷縝納悶的看著王書道:“倒是我,不知道你和陸漸究竟應該怎么稱呼?為什么就好像是老子管兒子一樣的管著他?他如何和你有什么關系?你在這里扯淡。”
王書倒是沒有怎么樣呢,陸漸下的魂飛魄散,連忙道:“谷縝,不許胡言亂語。王大哥對我有救命之恩。當年流落東瀛,若非有王大哥相救的話,我至今無法返還呢?!?br/> 谷縝撇了撇嘴道:“他對你有救命之恩,對我又沒有……沒事對我大呼小叫的,一臉不耐煩的又是什么意思?而且,江湖上,也沒有聽說過,王書這一號人物……你是誰?。俊?br/> 姚晴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,怒道:“你是什么身份,敢對我哥如此無禮?”
“一樣的道理……他是你哥,又不是我哥?!惫瓤b撇了撇嘴道:“這倒是奇了怪了,為什么你尊敬的人,我就一定尊敬?我和你清清白白的,又沒有什么關系,憑什么我要做到這種程度?”
“伶牙俐齒……怪不得呢。”王書一笑,正要說話,卻聽到觀海樓外,馬車停下的聲音。
不一刻之間,數(shù)人匆匆而上,當先一人,身著綾羅綢緞,行走之間,步履生風,富貴逼人的感覺,迎面沖來,腦門上就差寫著三個字……有錢人!
這位身份看起來很不一般的有錢人,來到了谷縝的面前,卻是小心翼翼的見禮,然后軟語問候,送上了需要的東西之后,就被谷縝冷言冷語的打發(fā)走了。那人卻不敢有半點不滿,小心翼翼的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