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羽說完之后,轟轟烈烈的就走了……
“他這是心如烈火……還是心里長草了?”
王書翻著白眼,看了李尋歡一眼。
李尋歡道:“王兄剛才所言,實在是武學之中至高至深的道理,他心中難以按捺,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”
王書覺得這樣說話就太累了,沒事總被人夸獎,也絕對不是什么特別舒服的事情。
他喝了杯茶道:“你今天來,恐怕不單純只是帶著個人跑我這來給我找麻煩的吧?”
李尋歡笑了笑道:“王兄法眼如炬,果然是什么都瞞不住你?!?br/> “說吧,你要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王書笑了笑。
李尋歡對王書這種說法的風格早就已經(jīng)免疫了,沉吟了一下說道:“我打算追尋前輩蹤跡……去海外尋覓一番……不知道王兄對此,是否也有些了解?”
“沒有。”
王書道:“你跑我這來打探情報,實在是找錯了地方?!?br/> 李尋歡沉默了一下道:“那就算了……王兄來歷神秘,武功高強,于當今江湖之上,任何一門一派都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格。如此,我方才有所懷疑……既然王兄矢口否認,那就不說也罷?!?br/> “其實我不是很推薦你出海……”
王書伸展了一下手臂和脖子:“不過,隨你吧……可能你出去之后,能夠看到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,也不一定呢……”
“不同的世界?”
李尋歡笑了笑道:“若當真如此,那實在是再好也沒有了?!?br/> 一番話說到這里,已經(jīng)是沒有了味道。
李尋歡稍坐片刻之后,就起身告辭。
王書沒有去送他,只是看著門內(nèi)悄然站立著的一個女子……
“他走了?!蓖鯐f道。
“我看到了?!绷衷娨魪拈T內(nèi)走出來,眼神之中很難說清楚,那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顏色。
王書道:“如果你想走的話,現(xiàn)在還來得及?!?br/> “我又能去哪里?”
林詩音嘆息。
王書也無言,片刻之后,他才說道:“后悔嗎?”
林詩音笑了笑:“若是說沒有后悔的話,那是誰也不信,誰也騙不了的……我其實很后悔……如果,我能再有勇氣一點的話,或許,就不會變成今天的這幅局面……”
“勇氣?”
“是啊……如果我有勇氣的話?!绷衷娨舻溃骸澳撬敵跄敲醋龅臅r候,我就可以告訴他。我不要這樣,我不要那龍嘯云,我除了他……誰也不想嫁?!?br/> “恩?!?br/> 王書道:“能夠看透這一點,也算是你活明白了……有些東西,就得去爭取。就算是爭取不到,使用卑鄙的手段,也必須要得到手?!?br/> “……”林詩音覺得自己果然和這貨不是一個頻道的,明明是很有感情的話,到了這家伙的嘴里,給人的感覺怎么就好像是強盜一樣。
“曾經(jīng)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云;取次花叢懶回顧,半緣修道半緣君……”
王書輕聲呢喃,卻又微微一笑,舉起茶杯道:“敬你?!?br/> “好。”林詩音也是微微一笑。
……
第二天,王書就開始張羅著搬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