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王書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:“我有什么好說的?”
“哼!”
慕容九妹道:“你可莫要以為,我是那種容易認命的女人!我的心性志向也絕非你所能夠理會的。昨天的事情,如此也就算了……不管怎么樣,已經(jīng)發(fā)生的事情,無法改變。但是,你現(xiàn)在就走吧……我這里,不歡迎你?!?br/> “哦哦?!?br/> 王書道:“你臉皮薄?。俊?br/> 慕容九妹臉一黑:“這么說來,你是不打算走了?”
“不是不打算走……是暫時不能走啊?!蓖鯐溃骸邦櫲擞癖晃掖虬l(fā)出去追小魚兒了,我現(xiàn)在走算是怎么個事?”
“哼……隨便!”
慕容九妹說完之后,甩手就走了。
和她剛才的這番話聯(lián)系起來,著實是有點虎頭蛇尾的意思。
王書揉了揉鼻子,無奈的看了看鐵心蘭和張菁。
鐵心蘭微微一嘆道:“慕容九妹,心比天高,你也不要過于強求了?!?br/> 王書笑了笑道:“人各有志,強求不得……我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。只是,你們呢?你們是什么打算?若是愿意的話,天涯海角,可想和我走上一遭?”
“噗嗤?!?br/> 張菁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哪有你這么說話的?”
鐵心蘭也是沒好氣的瞪了王書一眼,然后嘆了口氣道:“天涯也好,海角也罷,如今我們還有什么選擇嗎?”
“這話卻是不能常說?!蓖鯐溃骸胺駝t的話,我難免會以為你們是迫于無從選擇方才跟著我的。”
鐵心蘭一愣,連忙道:“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?!?br/> “我自然知道。”王書笑道:“然而今日的選擇,必然會讓我們?nèi)耸冀K糾纏在一起。年深日久我,為了不生隔閡,有些話自然是得說的清楚。否則的話,時長憋悶在心中,難免造成關系不和?!?br/> 張菁聞言點了點頭:“這是自然,夫妻一體……”
說到這里,卻是說不下去了,怎么心中已經(jīng)莫名其妙的,和王書就成了夫妻了。
臉色一紅,剩下的話直接就給憋在了心里,然后轉身就跑。
鐵心蘭原本聽了這話,也是害羞。但是看到張菁竟然嚇跑了,也忍不住好笑。
……
顧人玉自然是沒有把小魚兒抓回來,小魚兒滑不留手,就算是武功高他十倍的人,想要抓住他,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然而他這番脫逃,自然也印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,果然是他所害。
就算是顧人玉這樣的謙謙君子,也忍不住氣的紅了臉,表示以后若是小魚兒落到了他的手里,他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一番,絕對不能讓他在這般肆意妄為。
王書聽的心中好笑,小魚兒坑害于他,他自然也不會讓他好過。
但是說到底,王書仍舊不鳴白,小魚兒這般算計他,到底能夠讓他損失什么?
王書撓了撓腦袋,始終想不明白。卻不知道,在小魚兒的心中,女人就是洪水猛獸。一旦沾染在了身上,那就是永遠不得解脫!
一個就已經(jīng)如此,更何況三個?
其中還有慕容九妹這等樣的人存在!
所以,在小魚兒看來,這般坑害王書,就是坑害了王書的一輩子!
雖然不傷筋動骨,但是對于心上的折磨,卻是無形的刀鋒,狠狠的切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