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書帶著溫儀,直接落在了牛府。
溫儀看著眼前這比自家還要豪華的宅院,納悶的問道:“這又是什么地方?”
“這是我家?!?br/> 王書笑著說道。
溫儀狠狠地瞪了王書一眼:“剛開始認(rèn)識你的時(shí)候,我還真以為你是個(gè)小要飯的呢……不過,你當(dāng)時(shí)肯定是在偷我家的東西。我爹爹都告訴我了,我家丟了好多錢?!?br/> 王書哈哈一笑:“你家里那些叔伯壞事做盡,我拿了那些錢,正好做些好事?!?br/> 溫儀本來還想分辨說,你這好事全都做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但是一想到王書說的哪句‘你家叔伯壞事做盡’的話,卻又惆悵了。
和王書相識之后,她就不再是原來的那個(gè)溫儀了。原著中那個(gè)更加單純,對于世事一無所知的溫儀,在和王書相識的那一刻,就已經(jīng)如云煙散去。
對于石梁溫家她也有了自己的認(rèn)識和見解,很清楚溫家包括自己的父親在內(nèi)的所有人,將來怕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。
所以,忍不住的又是一聲嘆息,問王書道:“你說,我們家將來會怎么樣?”
“我們家?”王書笑道:“我們家當(dāng)然會風(fēng)光無限。”
“我呸?!睖貎x臉色一紅:“我是說……我現(xiàn)在的家。”
“現(xiàn)在的家?”王書嘿嘿笑道:“那你什么時(shí)候來我的家里???”
溫儀瞪眼,氣憤的道:“你這個(gè)小壞蛋,人還沒有長大呢,就已經(jīng)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?”
“哪里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啊?!蓖鯐溃骸皩砟憧偟眉藿o我的,不是嗎?”
溫儀哼了一聲道:“誰知道呢……說不定,你口中所說的那個(gè)夏雪宜更有魅力呢?!?br/> 王書倒也不生氣,只是說道:“他已經(jīng)快到石梁了?!?br/> 溫儀一愣,頓時(shí)沒有了和王書玩笑的心情,沉聲道:“沒有辦法了嗎?”
王書搖了搖頭道:“你六叔殺了他全家,玷污了他姐姐,此等血海深仇,又如何能夠化解?而且,就算是化解了這一樁,又有何用?之后呢?你的叔伯全都不是易與之輩,縱然人無傷虎心,卻是虎有害人意。我就算是有辦法阻止夏雪宜,卻又如何能夠保證,你的叔伯們,不會暗算于他?這江湖上的事情,紛紛亂亂的,總是叫人難得圓滿?!?br/> 溫儀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也知道無法強(qiáng)求。
只是心中也是難免落寞,忍不住又是一聲悵然。
王書則道:“你也無需如此,所謂前因后果,若非有前因,如今又哪里來的惡果?我所能夠保證的,唯有你而已……”
溫儀咬了咬嘴唇,輕輕一嘆:“我知道。”
王書捏了捏她的臉道:“好了好了,今天是打算帶你出來玩樂的,怎么說著說著,話題就變得如此沉重了?”
“還不都怪你?”
溫儀沉默了一下道:“王書,我求你一件事情好不好?”
“說吧?!?br/> “至少……至少保住他們的性命……行嗎?”
“于道義而言,不行!”
王書義正言辭:“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大公無私的人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