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書傳授的三招劍法,全都是根據(jù)金蛇劍法的招式演變而來。
但是王書是何等的眼光,何等的見識?于武學之上的造詣更是匪夷所思,超越想象。
此時這三招劍法隨心而動的施展出來,卻全都是不可思議的奇招殺招。
縱然夏雪宜也算是武學奇才,看到這三招劍法之后,也只覺得心神動搖,幾乎不可自抑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等到王書三招劍法施展完畢之后,他已經(jīng)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。
王書隨手一甩,金蛇劍就已經(jīng)回到了夏雪宜的劍鞘之中。
夏雪宜沉吟,只覺得腦海之中全都是劍招,大量的劍招充斥,卻是難以完全記住。
只因為王書這三招劍法,變幻無窮。一化萬,萬歸一,似乎有萬條靈蛇出現(xiàn)在了心中,難以一一分解。
等到大概記住了三兩分的時候,夏雪宜睜開雙眼,卻發(fā)現(xiàn)王書已經(jīng)不見了蹤跡。
額頭上冷汗涔涔,這是他第一次對王書感覺到了真正的恐懼。
眼前這人不管會什么樣的武功,至少于武學之上,他有著不可思議的造詣。
相比之下,自己就如同螻蟻一般弱小……
……
樓外樓前,人山人海。
王書坐在樓外樓的三樓,靠窗的雅間,推開靠窗的門,是一個露天的陽臺。
他正坐在那里,旁邊擺放著的是水果茶點。而坐在他身邊的,正是溫儀。
溫儀的目光也看著樓下,眼神之中,很難說到底蘊含著一種什么樣的情緒。
她究竟是以多大的勇氣,才能夠在今時今日的這一刻,坐在這里。以一種局外人一樣的眼光,來看著眼前所發(fā)生的一切。
這一點,就算是王書都很難知曉。
他拿過了一塊桂花糕,咬了一口,說道:“如果堅持不下去的話,就不要看了。”
溫儀搖了搖頭道:“不行,這一戰(zhàn),我一定要看。”
“你又看不懂。”
王書笑。
溫儀卻沒有和王書調(diào)笑的心情,嘆了口氣道:“你又不肯教我武功。”
兩人一時無言,卻見街道的盡頭,夏雪宜已經(jīng)來到。
這青年青衫只劍獨行,沿路所有人都給他讓開了一條道路。
這些人都是今天跑來看熱鬧的人,有幾個江湖中人,更多的卻是石梁百姓。
畢竟三天的決斗,又有多少人能夠知道這件事情?知道這件事情的人,又有幾個有心思趕過來看?說到底,溫家五老惡名昭彰,卻又被多少人放在眼里呢?
擂臺之上,溫家五老早就已經(jīng)站定,各人所用的武器,也全都在手。
夏雪宜一步登臺,落到了他們的對面。
無人主持,當雙方見面的那一剎那,就是生死相拼。
劍光出鞘,利刃縱橫。
所有人都沒有想到,這竟然這么快就說打就打……雙方一瞬間就是生死相搏。
王書的目光微微一凝,笑道:“看來,總算是來了精彩的了?!?br/> 溫家五老,這一次沒有絲毫的大意,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。一出手,赫然就是五行陣。
夏雪宜幾乎只是一個瞬間就已經(jīng)被圍繞在了五行陣中,無法掙脫。
三個呼吸之間,彼此已經(jīng)交手三次,夏雪宜無法脫困,溫家五老心中大定,只有王書搖了搖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