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!
夜色正濃,萬籟無聲!
黑夜之中有一個白衣人,白衣人身形如風(fēng),腳尖輕點(diǎn)虛空,如同踏空而行,身形撩進(jìn)了一座高大樓宇之中。
進(jìn)門,出刀。
刀光一閃之間,人頭凋零!
他一步步往前走,一刀刀斬人頭,所過之處,竟然無一合之?dāng)常?br/> 拾階而上,來到最高處,最后的一個房間,也最大的一個房間之前,他一腳踢飛了大門。
門內(nèi),一人高坐寶座,目光睥睨。
“夏未生?”
寶座之上那人,低頭俯視白衣人。
白衣人冷然道:“正是本尊!”
“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一把孤刀闖我天涯城!”
高坐之上那人,目光森冷的看著夏未生,手掌之間,已經(jīng)湛青一片。
“早就聽說過天涯城主于天涯擅長幽冥鬼爪,十三年前,一手幽冥鬼爪殺死舊址三千五百零二人,今日倒是想要見識見識,所謂的幽冥鬼爪是否浪得其名!”
說完之后,在不多言,身形一縱之間,就已經(jīng)到了于天涯的跟前,手中刀光帶出萬道毫光,直斬而落。
“好膽!”
于天涯手掌于萬刀之中,直探而出,猶如探囊取物,以毫顛之妙,直取夏未生的胸腹。
手掌刀光驟然一轉(zhuǎn),刀刃竟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斬向了于天涯的手臂。
刀刃和手臂相交,竟然發(fā)出了金鐵交鳴之聲。
叮!
一聲輕響,于天涯笑容未收,卻又瞬間大變!
血光伴隨著半截手臂嗖的一聲就飛了出去,于天涯后退一步,跌坐在了寶座之上。
抓著斷臂,他臉色發(fā)白的看著夏未生:“什么刀?”
“刀名……摩柯!”
夏未生一甩刀刃,刀上的鮮血嘩啦一聲撒了一地。
他的眼神之中卻不見絲毫的興奮之色,有的只是淡淡的悲傷。
“此刀鍛造三年!填進(jìn)去的人命足足有一百六十四人,十家血祭,萬物枯榮!”
夏未生咬著牙道:“本尊于三百七十二人預(yù)備掌刀尊者中,取走了十三條人命,方才能夠掌握此刀!于天涯,這都是你們造的孽!天魔王書,必然死于此刀之下!”
“笑話。”
于天涯雖然失血,臉色蒼白,但是眼神之中的輕蔑卻毫不掩飾。
“尊上的武功,早就已經(jīng)不是凡俗所能夠理解的?!庇谔煅目粗奈瓷瑓s是淡淡一笑:“聽說,一個月之后,泰山封禪臺上還有一出好戲!可惜,我看不到了……”
“武功再高……也仍舊是人?!?br/> 夏未生手中刀光一閃,于天涯人頭落地。
深吸了口氣:“你是看不到了!”
說完之后,白衣人轉(zhuǎn)身欲走,卻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“殺人之后,就想走?想走可以,留下你的刀!”
說話之間,人就已經(jīng)到了屋里,到了屋子里的瞬間,就已經(jīng)到了夏未生的跟前。夏未生刀光反轉(zhuǎn),奪面就是一刀。
“好刀!”
來人贊嘆一聲,身形卻如鬼似魅,恍惚之間,已經(jīng)是重重人影將夏未生環(huán)繞在了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