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四人,也沒有走的太遠(yuǎn)。但是卻足夠偏僻,此地雖然臨近江畔,但是環(huán)境天生,正是一個隱藏的好地方。
若只是王書自己的話,自然是沒有任何的隱藏必要。但是這雙龍尚幼,不曾有爪牙展現(xiàn),如今自然是要小意照顧一番。
兩個人之前見到王書大展神威,不僅僅是那些官兵不是對手。就算是那個看上去很厲害的大官,也不是王書的對手。就知道,王書這一身武功,應(yīng)該真的不僅僅只是石龍道場這么簡單。
再加上,此番相救,卻又讓他們多少的產(chǎn)生了一些仰慕之情。
看王書找了塊石頭坐下,就站在了王書的跟前,也不說話。
王書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不僅微微一笑說道:“倒也不錯,一點(diǎn)武功也沒有,竟然能夠從宇文無敵的手底下跑到了這里……我現(xiàn)在倒是有些后悔了,當(dāng)初不應(yīng)該這么輕易的殺了宇文化及,否則的話,定然是你們磨刀的上好人選?!?br/> 寇仲和徐子陵聽的頭皮都發(fā)麻了,這師傅要說哪里不好的話,就是這教育方式,實(shí)在是讓人不敢恭維。
寇仲苦笑一聲說道:“師傅可饒了我們兩個吧……這一路逃亡,過的可不是人的日子……如果今天不是見到了師傅的話,我們怕是早就已經(jīng)死了?!?br/> 王書搖了搖頭道:“你們氣運(yùn)天生,死不了的……說說,于長生訣,你們是否還有領(lǐng)悟?”
兩人面面相覷,一起搖頭。且不說長生訣上的甲骨文,他們看起來就好像是鬼畫符一樣。那所謂的七幅圖畫,他們也全然看不明白。
王書拍了拍腦門道:“尚且忘了,你們于武之一道,一無所知……既然如此的話,今天我就教教你們好了。”
“哼!”旁邊傅君婥傳來了一聲冷哼。
寇仲和徐子陵一起看她,只覺得呼吸都為之一粗。這女子的美麗,卻是他們不曾見過的。但是聽她冷哼,顯然是看不起自己兩兄弟的,當(dāng)下脖子一梗,寇仲問道:“你哼什么哼?”
王書似笑非笑,也沒多說話。
就聽傅君婥說道:“你們這所謂的師傅,怕不是什么好人,你們要是聽他的,怕是要玩?!?br/> 徐子陵皺眉:“這話你若是單獨(dú)對我們說,我們也就相信了。你此時當(dāng)著師傅的面這么說,想來是在和師傅鬧別扭,故意這么說的?!?br/> 傅君婥一愣,沒想到這呆頭呆腦的小乞丐,竟然還有這樣的見識。
王書卻是哈哈一笑,說道:“如何,我這兩個小徒弟,也算是資質(zhì)絕佳之輩吧?”
“哼,有點(diǎn)小聰明,又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傅君婥道:“他們年紀(jì)已經(jīng)足夠大了,就算是資質(zhì)再好,又有什么用?此時練武,也已經(jīng)晚了。”
寇仲和徐子陵聞言,如遭雷噬,一起看向王書。
王書卻笑道:“就算如此,那又如何?王某人修練武功的時候,年紀(jì)也不小。怕是比他們兩人,還要大上兩歲呢。”
寇仲和徐子陵聞言卻不覺得安慰,只覺得王書說這話,實(shí)在是為了安慰他們。說到底,現(xiàn)如今的王書,模樣也就大他們兩歲的樣子……這豈不是說,王書現(xiàn)在才練功?這卻是誰都不相信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