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刀宋缺的威儀風(fēng)范,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擬的。甚至于,在此人的面前,多數(shù)甚至是連話都說不出來……不敢說!
然而天刀宋缺此生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徹頭徹尾的無奈,那真的是被人耍了一把臭無賴給逼出來的。
“你這根本就不是比刀!”
宋缺的刀指著王書,臉色黑的要命。
天刀八訣用了一遍又一遍,天刀刀法的奧義也完全施展了出來,那驚天動地的可怕刀意,對王書毫無意義不說,甚至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……
這原本讓宋缺震撼,心中也未嘗沒有幾分失落和欣喜。失落于武功,欣喜也來自于此。對手難得,高處不勝寒!
然而接下來王書的做法,就讓宋缺整個人都無語了。
王書明明擁有能夠勝他的武功,但是卻偏偏不出手的。時不時的展現(xiàn)出一招半招神奇的刀法,卻是點到即止。讓宋缺明明能夠看到那精彩的點,卻總是猶抱琵琶半遮面,恨的人咬牙切齒。
長此以往,宋缺哪里不知道王書這根本就是在誘惑他……以一套絕世的刀法來誘惑他。
所以,方才有了如此悲憤之言。
王書長笑一聲,磨刀堂內(nèi)聲音回蕩往來不絕:“宋閥主何出此言?只是天刀八訣奧妙無窮,王某不敢觸其鋒芒罷了?!?br/> 宋缺自然知道這話不真,其實以他的修為,對于任何武功招法,見一斑而窺全豹本是理所當(dāng)然的事情……可王書所施展的刀法實在是過于玄妙,已經(jīng)到了有道無道之間,窺了天人一體之妙,憑借一知半解來理解,怕是容易走入岔路。
他這樣用刀如神的人,對于好的刀法自然是見獵心喜,眼看無法見到這刀法的全貌心中的焦急已經(jīng)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要怎么樣?”
宋缺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王書身影落在虛空之中,徹底的展現(xiàn)了出來,手里拿著的一把刀,卻只是最平常的刀。他看著宋缺,笑道:“沒什么,如果宋閥主愿意的話,這套刀法,就是聘禮?!?br/> 以刀法下聘?
宋缺心中一楞,卻是冷笑了一聲道:“閣下以為,憑借一套刀法,就可以讓老夫退讓的嗎?”
王書搖了搖頭道:“宋閥主何必執(zhí)著?莫不是對這天下,也有自己的看法?希望宋玉致可以用作籌碼?”
“你安敢如此看我宋缺?”
宋缺大怒!
王書哈哈一笑:“何必暴怒?有事說事……主要是王某認(rèn)為,除了這一點之外,實在是沒有任何事情,可以阻攔宋閥主將女兒嫁給我……”
“難道你以為,我那女兒的意志對我來說毫無意義?”宋缺冷笑道:“玉致似乎對你無意,我又如何會強迫她?”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……”王書搖頭道:“她對我誤會甚深,但是只要有了你的命令,她也不會抗拒和我接觸,到時候,自然知道王某人是個什么樣的人了?!?br/> 宋缺聞言,細(xì)看王書,著實是覺得此人是個臭無賴,絕非女兒良配。刀法雖然好,但是總不至于真的為此賠上自己的女兒……而且,宋缺能夠擁有如此的成就,心中自然也有著屬于自己的自負(fù)。他自認(rèn)為天刀八訣,天刀刀法,不弱于天下任何武功。哪怕王書的武功就算是再怎么厲害……自己也必然可以戰(zhàn)而勝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