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幽幽,明月也不見了蹤跡。似乎,也不想看那樹林之中的男女……不為害羞,只是因為……似乎很尷尬。
王書很尷尬,師妃暄也莫名的尷尬。
兩個人面面相覷,除此之外,王書手里的鮮血,也似乎在默默的將尷尬兩個字,瘋狂的擴大。
王書很是無奈的看著師妃暄,師妃暄一臉無辜的看著王書。
“難道你不知道,這種時候,是不能做那個事情的嗎?”王書問。
師妃暄知道個屁啊……她咬著牙道:“我愿意的嗎?”
是啊,人家是被強迫的呢……
王書苦笑不已,所謂上得山多終遇虎,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坐這種事情了,終于碰到一個妹子來大姨媽了。
史上最尷尬的一件事情,恐怕莫過于當(dāng)一個淫賊想要用強的時候,結(jié)果卻被糊了一臉血。
王書現(xiàn)在無疑就是那個倒霉的淫賊……他無可奈何的給師妃暄穿上了衣服。
師妃暄看他沮喪的模樣,忽然忍不住的笑了出來:“王公子,現(xiàn)在的你,更加的像個人了。”
王書無語:“你就一點都不害臊的嗎?”
“本來是很害臊的,但是看你的表情,我又實在是臊不起來……”師妃暄道:“不過……為什么天葵來的時候,不能做那事?”
“因為對你不好?!蓖鯐f道。
“哦……一個淫賊,竟然也會關(guān)心我?”師妃暄有點驚訝。
王書無語了,他感覺就這個話題繼續(xù)下去所衍生的任何話題,那都是打著兩個大字的標(biāo)簽……尷尬!
太尷尬了!
這個話題不管怎么進行下去,那都是尷尬。
王書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該怎么是好了……他總不能和師妃暄商量商量,等你的親戚走了之后,咱們兩個繼續(xù)過來如何如何吧?到時候我把你綁起來,你慘叫的凄厲一點啥的……
反正哪怕是王書也做不到這種事情啊。
師妃暄則是莫名的覺得有意思……剛才的時候,確實是很生氣,很害怕,也很害羞……大姑娘上花轎,頭一遭啊……但是眼看王書從原本的邪惡,變得沮喪,最后無奈的過程。卻著實是讓師妃暄大開了一把眼界,覺得灑家這輩子值了。
只因為過去所看到的王書,不管是什么時候,要么是深沉的,要么是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,要么是縱橫無忌的……誰會想到,此時此刻,在他的身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情緒轉(zhuǎn)折變化???
所以,兩個人一路回去的時候,王書是垂頭喪氣,師妃暄是喜滋滋的。就好像,她才是陰謀得逞的那個人一樣。
走著走著,王書忽然耳朵一動,對師妃暄說道:“你給我表現(xiàn)的難過一點。”
“為什么?”師妃暄不明所以。
“因為有人來了?!?br/> “誰???”
“石青璇。”王書說道:“你給我表現(xiàn)的難過一點,讓她以為我們已經(jīng)做了那件事情了。否則的話,我實在是沒面子?!?br/> “?。磕憔筒慌滤驗檫@件事情,從此對你失望,棄你而去?”師妃暄問。
“沒事,大不了如法炮制?!蓖鯐f。
師妃暄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:“你果然是個惡魔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