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已經(jīng)入夜,申若蘭還在用功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紅花姥姥的關(guān)系,她對王書極為放心,并不覺得同處一室會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。
王書也確實是沒工夫管這個小美女。
他此時心神沉入了乾坤袖中。
他這乾坤袖,自然是參考了那位地仙之祖所創(chuàng)出來的。可謂是奧妙無窮,道法玄通。
王書心念沉入其中,一眼就看到了飛龍師太和她的兩個徒弟。
只不過再相見的時候,飛龍師太已經(jīng)換了一副表情說道:“先前有所不知,原來是五臺派開山立派的祖師王書老祖。如今我受制于你,于你而言,著實是沒有什么好處。這樣,我這兩個弟子長得也還算可人,如今就供奉給了老祖,我這老嫗……老祖留之無用,不如放了如何?”
她說到這里,又加上了兩句:“從此之后,但凡老祖現(xiàn)身之所,老嫗必定退避三舍?!?br/> 王書看了一眼金燕和金鶯,金駝長得不堪入目,但是這兩個女子卻是頗為漂亮。尤為難得的,竟然還是原裝……
只不過掃了一眼之后,王書就已經(jīng)收回了目光。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飛龍師太。
飛龍師太心中暗叫不妙,難道說這人有什么怪癖……年輕的不喜歡,偏偏喜歡自己這上了年紀了?老來老來,最終不會落了個晚節(jié)不保吧?
這念頭剛剛落下,就見到王書手中已經(jīng)多了一把劍。減光一閃,飛龍師太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,那劍直接透體而過,形神俱滅!
形指的是飛龍師太的身體,神,卻是內(nèi)在練成的嬰兒。這一瞬間,兩者一起湮滅。
然而王書卻未曾拔劍,而是豎起兩根手指,并指成劍,口中念念有詞。道道玄奧秘法,落入了飛龍師太的身上。其內(nèi)即將渙散的嬰兒也逐漸的凝實。過了好一會之后,飛龍師太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王書拔劍,笑著說道:“去吧,去那五臺派,作為鎮(zhèn)守人柱?!?br/> 飛龍師太躬身,身形一晃,化為了一道飛線,轉(zhuǎn)眼消失不見。
王書又把目光放在了金燕和金鶯的身上,兩個人早就已經(jīng)嚇得渾身都弱篩糠??吹酵鯐邅恚髯钥嗲蟛灰?。
王書笑著說道:“好吧好吧,你們既然這么求我了,我也實在不是一個辣手摧花的人。放心吧,你們在這里多停留幾日,等我回到五臺山,就把你們放在五臺山上。飛龍師太已經(jīng)成了過去的事情……今后你們就是五臺派的弟子,如何?”
兩個人忙不迭的答應(yīng),趕緊跪下磕頭,但是身體卻被禁制,根本無法動彈。
王書笑笑,也沒有解開禁制的意思,若有所思的看了兩個人幾眼之后,身形一閃,又一次不見了蹤跡。
睜開雙眼,就看到那邊申若蘭還在用功,王書索性也閉上了眼睛。
如此過了兩三天的時光,紅花姥姥果然到了飛升的關(guān)鍵時刻。這關(guān)鍵時刻,本應(yīng)該是有一場魔劫,奈何飛龍師太已經(jīng)被王書所殺,身體連同元神一起被煉化成了傀儡,卻是沒有了魔劫相阻,身形一閃,肉身自然崩解,一道紅光裹挾著一個嬰兒的影子,身形一晃,就沖著天外飛去。